难有存身之地”
闻言,闫癸道:“毕竟是聂公之子,不与奸臣同流合污,理所应当,更是其心可嘉啊”
“话虽如此,可老夫不明白,他既然不愿与奸臣同流合污,为何不去扶保天子?”濮崟不解
闫癸猜测道:“或许是因为聂氏和蔺氏的婚约一事,毕竟当着满朝文武大臣的面,蔺祈悔婚,聂氏脸上也不好看”
濮崟冷笑,“聂公有孽徒,蔺公有孽子那蔺祈,治学不成,胸无韬略,能做礼官大夫已是蒙受祖荫然此人心性甚贪,竟想利用女儿来谋位,无可救药!”
“呵呵,你说得对不过上天到底对待他们二人不薄,家门虽有不幸,然则三代争气不论是聂嗣还是蔺珀、蔺琅,皆有祖风”说到这里,闫癸忽然嘿嘿一笑,“我现在还真是有点期待”
“期待?”濮崟不解,“你期待什么?”
闫癸不怀好意的笑道:“想来不久以后,聂嗣必然入雒阳,届时聂嗣和蔺氏双壁,又会有怎样的故事呢?”
“你未免想的过多”濮崟道:“虽然蔺氏和聂氏撕破了脸,但顶多不再来往,不会如市井妇人一般纠缠不清”
“那可说不准”闫癸眼中掠过精明的光芒,“那聂嗣敢水淹十万大军,想必其性情定然不会和善如今天子夺其未婚妻,蔺氏又当朝悔婚,你觉得他会对蔺氏有好印象吗?”
濮崟翻翻白眼,“我真没想到,你这个笼中鸟还有心情想这些”
“不然呢”闫癸无奈一笑,“我不过是个无人问津的光禄大夫,不做笼中鸟,难道做天上鹰吗?”
说到最后,闫癸脸上尽显自嘲之色
濮崟道:“我希望你的期望落空,虽然我未见过那聂嗣,不知其性情如何,但是此子年不过十八,却有胆子率军三千对抗十万叛军,且大胜之,可见其胆识韬略”
“蔺氏二子,皆师从太学诸博士,天资不俗,才华横溢,假以时日必成一代良臣待他们将来长成之时,正可扶保天子重掌大权,一扫沉疴,中兴国朝!”
“你也未免想的过多”闫癸反讽,“以现如今之朝局,可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濮崟不欲与其争辩,只是意兴阑珊的挥挥手
雒阳城南
聂嗣之名第二次在雒阳响彻,第一次是因为蔺氏的悔婚
“没想到,雍州之地,竟也有此英才,恨不能与其一会!”太学弟子说道
“大破十万叛军,保境安民,捍卫朝廷,真乃壮哉!”一名激动的太学弟子道:“真想与其煮酒对酌,互谈学问,结识一番!”
“一定有机会,诸位可别忘了,此人乃是廷尉之子,与蔺氏可有婚约在身”一名五大三粗的太学弟子看着蔺氏兄弟,“到时候,还望伯玉与仲柔能为吾等引见一番”
话音落下,没人说话
蔺氏和聂氏的那点事情,太学的弟子基本上都清楚
蔺珀脸色稍变,却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