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走神吗?
“廷尉何故不理吾?”柳齐盯着他
聂抗苦笑,旋即起身拱手,“中书大人见谅,臣刚刚一直在看河东奏折,想起一件事情”
“什么事?”
“臣之妻兄,眼下就在河东为吏贼人胆敢暗害太守,只怕也敢暗杀其他河东官吏是故,臣有些担心”聂抗道
走神确实是走神,但是不代表他不关注朝堂上的争论
只不过比起这些,他现在很纠结,还很不爽,还有一丝丝担心
因为不久前他收到家信,妻子和儿子已经启程前往河东探望安邑侯,算算时间,这个时候已经到了安邑
现在河东太守被杀,怎么能让他不担心
同时,他心里也忍不住吐槽怎么这个儿子到哪儿都不省心在荆州遇上灾民,回雍州碰上叛军,现在去河东,河东太守又死了
就不能给他省点心么!
姒召眼睛一亮,觉得有戏柳齐要彻查河东,一定不会放过聂抗的妻兄,或许,他们能合作
“廷尉所思,人之常情,中书大人何必小题大做”
姚旃看看姒召,突然有种被抛弃的感觉
聂抗眉头也抖了抖,心知姒召打得是什么主意
“中书大人有何指教?”聂抗看向柳齐
柳齐也没那么小气,抓着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不放,他言道:“方才吾与宗正的争论,廷尉想必是听见的,不知廷尉是怎么想的?”
说实话,聂抗不想对这件事情发表看法,因为他感觉这件事情不简单
因为姒召这一次争的面红耳赤,很明显河东的事情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个中一定隐藏着更深的东西
“中书大人”聂抗微微思索,朝着柳齐拱手,缓缓道:“眼下河东太守被杀,此事非同小可,必须要查个水落石出但是河东不比雒阳,若是将当地官吏全部捉拿下狱,做的太过,不利于调查真相是故,臣以为,应当让他们自己解决”
“自己解决?”姒召心中暗喜,面上不露声色地说道:“廷尉的意思是说,让河东官吏自己破案?”
“不错”聂抗道:“若是河东官吏能在限期内破案,那自然是皆大欢喜若是他们不能限期破案,这就如刘侍中所言,其中必有蹊跷到时候,朝廷再派人暗查,想必定能将贼子一举拿下!”
大司马赵无伤瞥了一眼聂抗,嘴角露出笑意
听了聂抗的话,柳齐感觉自己喝了碗水,没有一丝一毫的感觉
他就知道,聂抗一定是两边不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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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聂抗就不说话了,因为这件事情处处透露着诡异他当然能明白柳齐为什么要彻查河东,更明白姒召为什么一定要阻止柳齐彻查可是直觉告诉他,这件事情的背后不简单
河东太守的死,背后肯定有黑手
他不想牵扯过深
便在此时,邓亥开口道:“廷尉所言不无道理,既然事情是在河东发生的,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