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
最终,俩个人一起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见此,聂嗣显得很平静,起身走到栾冗身边,将水壶递给他
“少君,我......”
“好好休息吧”聂嗣拍拍他肩膀,扶着他坐起来
对面的崇侯翊也勉强坐起身子,看着聂嗣
“动手吧”
他说话的时候有气无力,很显然刚刚的大战让他失去了全部的体力
“动什么手?”聂嗣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崇侯翊原本想冷笑,但是他发现自己连调动脸部表情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虚弱的哼道:“惺惺作态,想杀我何必装模做样”
“你从哪儿看出来我要杀你的?”聂嗣席地而坐,看着他
崇侯翊没力气,不想说话
见状,聂嗣轻笑道:“我是在这里等着你没错,但是我并不是来杀你的你自己不也猜测出来,我不是郡衙的人么”
“现在,你可以好好听我说话了吧”
崇侯翊低着头,喘着粗气,不置可否
聂嗣缓缓道:“害你兄嫂的人,乃是乡三老和那个恶少年,这一点是事实当然,河东太守的偏袒我也知道,不过你说恶官害人就不对了,因为导致你兄嫂死亡的直接凶手,是乡三老和那个恶少年”
“若是河东太守不偏袒那些恶棍,我兄嫂岂会被害!”他用尽力气,瞪着聂嗣
“我并没有否认河东太守的责任,不是么”
“那你到底什么意思?”崇侯翊搞不懂,这个人既不维护自己,又不维护朝廷,他到底图什么?
聂嗣呵呵一笑,问道:“你知道河东太守暴毙的事情吗?”
“他死的好!”
“是你干的?”聂嗣问
“我倒是想亲自砍他的头,但是被人捷足先登了,真是可惜!”崇侯翊惋惜说
“你应该知道,现在整个河东都认为是你杀了太守”
“那又如何,那帮恶官什么事情做不出来诬陷就诬陷,不过一死罢了!”
聂嗣眼眸微垂,问道:“崇侯翊,若是能重新选择,你还会杀了乡三老和那个恶少年吗?”
“我只恨自己下手太快,让那些恶贼死得太痛快”崇侯翊咬牙切齿道:“若是能再来一次,我要将他们下油锅!”
“噗嗤!”聂嗣哈哈一笑
“你笑什么?”崇侯翊真的看不懂这个人
聂嗣摆摆手,笑道:“没什么,我想起高兴的事情”
栾冗一脸懵的看着自家少君,他也不明白少君到底在笑什么
“少废话,要杀就杀!”崇侯翊不耐道他被聂嗣的态度弄得很迷惑,根本搞不懂聂嗣到底什么意思
“我有说要杀你吗?”聂嗣反问
“那你到底想做什么!”崇侯翊感觉自己要疯了,这个男人脑子不好吧,杀又不杀,放又不放
他在戏耍自己!
聂呵呵一笑,自顾自道:“眼下整个河东已经戒严,待河东官吏将你的事情传出去以后,你会被整个天下通缉”
崇侯翊不想说话,没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