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的坞堡还要气派
至于崇侯翊则目瞪口呆,他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豪华的府邸,雁门太守的府邸在这座府邸面前算什么?
“来者何人!”
府前护卫走过小桥,瞪着聂嗣一行人
聂嗣身边的仆从骂道:“瞎了你的狗眼,这是少君!”
“啊?”门前护卫顿时一楞,旋即全部走过来,确认身份
片刻后,护卫恭恭敬敬躬身作揖,“少君稍待,属下这就去通知韩伯”
“去吧”
“唯”
没一会儿功夫,一名瘦弱的老头快步走出府邸,他看见聂嗣,隔着几步距离,倒头便拜
“老奴拜见少君”
此人姓韩,乃是聂氏的老仆,大家都称呼韩伯,目前是聂府的大管家
聂嗣记忆里面也是有他的,不过那是几年前的事情了
“韩伯请起”
韩伯站起来,拉着聂嗣的手,埋怨道:“少君既然来了雒阳,为何不派人事先通知老奴,老奴也好让人去迎接少君呐”
“不过是来这儿看看,用不着劳烦韩伯”
“少君请”
在韩伯的带领下,聂嗣步入府中,沿途男仆女婢,纷纷驻足行礼,十分恭顺
“少君来得不巧,主君去坐衙了,得酉时才能回来老奴这就派人去通知主君,想必主君得到消息,一定会非常高兴”
“不忙”聂嗣笑着道:“公事要紧,不要打搅了父亲”
韩伯笑呵呵道:“少君在上洛一战,名震天下,主君可高兴的很呢这次少君征辟入朝为官,以后就能住在这里了,主君也好有个伴儿,可真是喜上加喜”
“对了少君,为何女君没跟着过来呀?”韩伯一顿,有些不解
聂嗣笑着道:“母亲在河东看望外大父,故而有所耽搁”
“哦,那就好,老奴还以为女君生气了呢”韩伯松口气
“生气?”聂嗣不解地问道:“韩伯这话什么意思?”
“少君不知道?”韩伯停住脚步,惊讶的看着他
“什么我不知道?”聂嗣这次是真有些糊涂了,难不成母亲不愿意来雒阳,确实有内幕?
闻言,韩伯顿时有些踌躇,不知道该不该将自己所知道的说出来告诉少君毕竟,那是主君和女君的事情他这个仆人,实在不好开口
便在此时,一个粉雕玉琢的白衣女童突然拦在路中央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仿佛会说话一样,一眨不眨的看着突然出现的陌生人聂嗣
女童注目看了一会儿,然后面露胆怯,旋即撒丫子跑开
见那女童生的可爱,聂嗣心中倒也欢喜
“韩伯,那是谁家的孩子?”
韩伯抿抿嘴唇,叹道:“少君,那是您妹妹”
“什么?!”
廷尉府
聂抗正在处理文书,廷尉府的日常工作就是和违法犯罪打交道,不是审核案子,就是在抓捕犯人的路上这些小事自然不用聂抗处理,他只是在想着朝堂上的事情
便在此时,一名仆人走进来
“主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