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但是雍州百姓看见军队习以为常,依旧是该干什么干什么,丝毫没有受到影响从此夏阳盎便知道,燧国的吏治如何得当
他现在有些明白父王的话,多亏现在没有和燧国接壤,否则国中的压力还要更大
其实,夏阳悌和阴休都明白,他们彼此之间虽然是最大的敌人,但整个天下最大的威胁却是燧国可人心是复杂的,他们能看到这一面,同样也能出卖队友
面对燧国的冷眼旁观,他们既是高兴,又充满担忧
因为,燧国一旦出兵,必然局势骤变
此次夏阳盎前来燧国,就是希望能和燧国结好,以此全心全意的解决周围隐患想起荆南的公冶荻,夏阳盎十分不屑,区区半州之地也敢进攻磐国,简直就是不知死活
聂嗣虽然已从凉州归来,但是并没有接见夏阳盎,而是交给祁咎去接待处理不出燧国君臣意料,夏阳盎是来结盟的
“敢问中郎,燧王何在?”
祁咎道:“大王在阴夫人那里休息”
这不是什么秘密,新封的阴夫人极得大王宠爱,似乎有专宠的趋势小道消息称,王后和施美人现在都争不过阴夫人
“两国结盟,实乃大事,还请中郎禀明燧王”虽然心中很不爽聂嗣端着架子,但是现在有求于人,夏阳盎也只能选择低头
祁咎颔首,“公子放心,我会告诉大王,请公子先回去休息吧”
“那就有劳中郎”
“无妨”
后庭
聂嗣喝着肉粥,阴明心在一旁给聂嗣揉捏着肩膀,丰硕的生命之源紧贴着聂嗣,让聂嗣有些心猿意马
不多时,祁咎来见
“先坐,给祁中郎送一碗肉丝粥”聂嗣放下瓷碗,笑着道:“这可是阴姬亲手熬制的”
祁咎赶忙拜道:“多谢大王,多谢夫人”
阴明心笑笑,在聂嗣耳边低语一句,随后盈盈退下
初来燧国之时,阴明心还想过要‘控制’聂嗣,但是后来她彻底死心因为一旦涉及政要之事,后宫没有任何人敢出言说话
便是长史甘瑢的妹妹,甘姬也不敢说因为甘瑢乃是大王左膀右臂的关系,甘姬自去岁入宫以来,颇得大王敬重,时常临幸不说,更是赏赐不断
阴明心不觉得自己有甘姬重要,所以,她不会不知趣的待在一旁听国中要事
祁咎浅尝两口,便说回正事
“大王,夏阳悌是来结盟的以臣来看,夏阳悌遭到三方进攻焦头烂额,现在应该是陷入危局他们此来结盟,应该是希望我们牵制荆州的公冶荻”
“那不是应该找娄周么”聂嗣奇怪道:“用荆北的势力对付荆南的势力,那才最符合夏阳悌的利益”
“因为娄周不是安陵渥的对手”祁咎道:“此番若非公冶荻要对豫州动兵,娄周根本挡不住安陵渥的进攻”
“这倒是奇怪了,放着荆北不取,反而去打豫州,公冶荻怎么想的?”聂嗣十分郁闷,这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