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不会多言”
她这一派话语让顾珒十分舒心
接过茶盏抿了一口,许是尝出这茶与寻常茶不同,他略一敛眉,问道:“这是什么茶?”
“夏日干燥,您近来又不得安睡,这是妾自制的茶,待会妾会把方子给安公公,让他呈去太医院”崔妤不慌不忙地说道
顾珒耳听着这番话,倒也没说什么
崔妤闺中就爱折腾这些东西,这茶喝着也的确让他的情绪好了不少,等夜里和崔妤一道用完晚膳,顾珒照旧没有留下,只说了一句,“朕明日再来看你”
便走了
绿芜见顾珒走后才进来,她不免有些怨言,“陛下怎么还是没有留宿?以前还能说是为了太后守孝,可如今都过去这么久了……”
崔妤淡淡瞥她一眼,落下一句,“多嘴”
她并不在意顾珒留不留下
她进宫,也不是真的想成为顾珒的妃子
不过……
“未央宫那位,如何?”崔妤低头翻书,随口问道
绿芜轻声答道:“她整日待在宫里也不见出门,未央宫也跟个铜墙铁壁似的”
似乎早就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崔妤也未说什么,只是又翻了一页书,才道:“我记得她下个月就要生了?”
“是”
余后,崔妤便未再说话了
眼瞧着时辰将晚,她便合了手中的书,起身往里殿走去,走得时候,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往桌上那盏顾珒用过的茶,和香炉里的香看了一眼
“把茶倒了,把香换了”
“明日,记得把那制茶的方子送去给安福看”
“是”
陆重渊在收到圣旨的第三日,就整装出发了
京城却没有因为他的离开而有什么变化,只是临到六月,就在顾辞和宋诗大婚几日后,夏国传来消息,说是夏国的皇帝怕是不行了
临死前想再见自己的外孙一面
顾辞与萧知不同,他幼时曾在夏国待过一段日子,算是老人家看着长大的,情意非比寻常
得到这个消息,他便喊来萧知
宋诗如今也已经知晓萧知的身份了,虽有惊讶,却也是欢喜更多些,如今她嫁给顾辞,也是妇人打扮了,见萧知被如意扶着进来,忙扶着人坐下,又递上一盏妇人可用的茶
“夫君这会在书房,我已派人与他说过你来了”
萧知眼圈红红的,没什么精神气,闻言也只是点头,等喝了一口茶,顾辞也就来了,看到萧知这般,叹了口气,直言道:“我要去一趟夏国”
萧知听到这话,忙道:“哥哥,我……”
话还没说完,顾辞就说道:“你得留在京中”
“不说你如今怀有身孕,没两个月就要生了,大燕和夏国路途遥远,你的身体根本扛不住,更何况……”顾辞顿了顿,叹了口气,“你如今的身份也不适合去夏国”
是啊
她如今已不是顾珍,哪里能去奔丧?
哥哥和陆重渊费尽心思替她隐瞒,便是怕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