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比他先醒来,看到他狼狈的模样
简直……丢人
思及此处,楚无玥掐了个除尘诀,将脖上痕迹消除
随后他侧首,缓缓将脸埋在锦被中,露在外的耳尖红欲滴血
真令人窒息
丢人
太丢人了
……
外头
天色黑沉,尹士彦向青澜小筑走来,刚到正殿就见殿前的台阶上,秦非渊低首跪着
他不免有些惊讶道:“小师叔,你怎的跪在这儿?”
“我……”秦非渊不愿这事被旁人知晓,便含糊道:“我做错了事,惹的师尊不高兴”
闻言尹士彦也不在追问,只长叹一声说道:“师叔祖近些年来脾气温和不少,小师叔这也能将师叔祖惹生气,无论做错什么,都须得尽早认错才是,瞧着天色恐是要下雨,若淋湿了许会生病”
尹士彦也不知小师叔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惹得师叔祖动怒,总之他辈分小,少问多看才是长久之计
这一提,秦非渊便又想起他对师尊做过的事,心中又窃喜又羞愧,便把头又低了低
窃喜的是,梦中所发生过的事,他对师尊做了
羞愧的是,师尊对他如此之好,他竟如此大逆不道,妄想着不该想的
尹士彦还想在劝秦非渊两句,正殿大门突然打开,楚无玥一身寒意站在门前,望着尹士彦冷漠道:“你同他说这么多做什么,既要报事还不进来”
尹士彦正色道:“是”他赶紧快步走入殿内,心下微微有些紧张起来,看来师叔祖这次是真的很生气
阻止完尹士彦继续啰嗦,楚无玥又将目光落到跪在台阶上的秦非渊,淡淡道:“谁叫你跪在这儿了?回去”
他并没有时刻将神识笼罩在毕怀山的习惯,所以若不是尹士彦突然造访,他根本不知道秦非渊就跪在门前,他又没怪过秦非渊,他何须如此
闻言,秦非渊又跪的端正了些,倔强道:“我做错了事,师尊若不原谅,我便不起”
“你……”楚无玥见说不动他,气的甩袖关门道:“爱跪便跪着”倔脾气
殿中尹士彦小心等候在一旁,见楚无玥过来,他赶忙道:“师叔祖,沂南城百姓已安然无恙,虽有死伤,但人数不多,弟子派人将其下葬,有家室的则发出抚恤,总体来说并无大碍,”
他又道:“段家家主和其他长老弟子皆平安归来,段家主特意向我状告,说谢过师叔祖出手相助”
此次沂南城之行,楚无玥去时并未暴露身份,仅有秦非渊知道是他,所以段晔鸿在万境图中得到楚无玥千里传音提示时是极为惊喜的
楚无玥问:“他出来后可曾见到万境图?”
尹士彦摇头:“并无,段家主说他们出来时,便是真正的沂南城,百姓已被解开控制,也无潭姬踪迹”
楚无玥认真思索起这次事件,道:“这万境图是潭姬所偷,她如此大费周章,岂能善罢甘休”
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