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文初起身,马玲又问沈翼,沈翼道,“我还有许多文书要做,你和四小姐一起”
“先生又不去?!”叶文初看着这位上班摸鱼的人
上次他就偷偷溜了
沈翼道:“我身兼数职,不如四小姐轻松”
“兼职也要有兼职的自觉”叶文初将他文书合上,“请吧”
太阳这么大,一起晒一晒
沈翼无奈取了伞,不得不出来
马玲佩服不已,只有四小姐能让沈先生哑口无言
沈翼撑开递给了叶文初
叶文初正要去接,马玲问道:“师父,您还喊先生吗?不该喊叔叔?”
叶文初和沈翼双双看着她
“我说错了吗?”马玲掰着手指,想了想,“先生和三老爷是师兄弟的关系,你是三老爷孩子,应该喊叔叔啊”
说着,转头去问八角
八角虽只听了一半,但也懂了,她同情地看了一眼马玲
沈翼也投以同情的目光
“帮师父撑伞吧”叶文初将沈翼手里的伞递给马玲,“八角,扇子取来给马玲,我热”
八角应是,将扇子和伞都塞在马玲手中
马玲两手不落空,一脸的错愕震惊和不解
马玲求救沈翼,沈翼回给她一个好自为之的眼神
四小姐刚为辈分的事刺他,针眼都磨锋利了,岂能再听叔叔这句话
谁说扎谁
该!
“什么案子”叶文初负手而行,马玲又是扇风又是撑伞,忙的一头汗,“被害人是个女子,其他的不知道,我也没有去看呢”
案发之处在城北,这一代居住的都是寻常百姓,但也很热闹
死者在一处巷子里被发现的
这一处巷子左右都不住人,走动的人也不多,所以到下午才被人发现
叶文初到时,胡莽带着海鞘和彭池在查看现场,以及询问周围邻居,左拐子在验尸
叶文初进巷子
这个巷子是个死胡同,西面对外,其他分别是三户人家的院墙,只有顶头的这家昨晚住着人
地面没有血迹,没有打斗的痕迹
叶文初打量死者,左拐子仰头看向她,目光闪烁
王宝平被逼死的案子,他质疑了叶文初,最后证明他是错的
现在再看到她,微有尴尬
叶文初根本没注意他
死者没有穿衣服,皮肤不算白,身形非常好,杨柳细腰双腿修长,容貌也非常年轻漂亮,但令人不适的是,死者的双ru被人割了,此刻只有两个碗口大的红疤,血迹凝固样子惨烈
马玲倒吸了一口冷气,骂道:“这凶手也太狠了吧!”
“身上还有别的伤,是不是死前被凌虐过?”
左拐子查验结束,他一边脱手套,一边对大家道:“死者是被人掐死的,年纪大约是十五到二十岁,双ru被割,周身有淤青挫伤十一处,后脑有被打出血的地方”
“头顶的头发被揪秃了一处”
“真正杀人的地方不是这里,死者是被移尸过来的死亡时间,应该在昨晚的亥时到丑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