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其实那天晚上,我出城回家了,但我确实看到了叶颂利,他从宜春楼出来,穿着一件紫色长袍,至于巧娟我是听别人说的,所以我考虑两日后,就、就来作证了”
“我想推他一把,落、落井下石”
徐文哽咽地道
“别的呢,没有了?”
徐文摇头:“别的没有了,如果衙门不信,可以去问我村里的保长,我回家的时候碰见保长来看我,他怕我死在家里,每隔一两日都会来看我一眼”
“知道了”叶文初道,“那你下午去衙门消除证词”
徐文问道:“那、那叶颂利不是凶手?”
“不管谁是凶手,都会将他绳之以法”叶文初道说完,沈翼叮嘱他,“这两日不要住在家中”
徐文看着走远的一男一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坦白?
他明明打定主意要落井下石的:“我、我这是怎么了?”
两人回到衙门,叶文初去见叶颂利,沈翼道:“我去查证房契”
“多谢了,这么辛苦,兼职工跑了一下午”叶文初笑盈盈道谢
沈翼望着她,她说着道谢,可眼里却是冷静疏离的,他道:“说好的合作,应该的”
叶文初心里暗暗痛快
三个月,她要用试用期拖满,拖到最后一天
叶文初去牢中,叶颂利神色木讷地坐在草席上,盯着墙上正在爬的虫子发呆,已毫贵公子的风度
叶文初敲了敲栅栏,叶颂利猛然朝她看过来:“姐姐,祖宗,老四啊……”
说着哇一声哭了起来
“我错了,我给你认错,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往后我给您提鞋,您让我打滚儿,我不翻滚头”
叶文初嫌弃不已:“你认识徐文吗?”
“徐文?”叶颂利想了好半天,摇了摇头,“你提示我一下”
叶文初把徐文家庭住址说了,外貌特征也说了一遍
“我有、有点印象我们好像是博州书院的同窗来着”叶颂利问道,“怎么了,他是凶手?”
“你果然厉害,这么快就查出来了?”叶颂利爬起来,“我今天就能回家了?”
叶文初被他聒噪的头疼,她低声道:“你再嘚啵嘚啵,我就走了”
“祖宗,你别走,你说、你交代”
“徐文不是凶手,他是证人!但他现在也承认自己作伪证”叶文初道,“你细细想一下,三年前你有没有戏弄过他?”
叶颂利顿时讪讪然,小声道:“三年前,我们几个人恶趣味,把他媳妇关柴房了,我们还假装……但、但实际没有,他、他吧……他当时觉得受到了羞辱……”
他越说声音越小:“后来、后来我也有点后悔,还偷偷给他家丢了一次钱不、不过这事儿你不许告诉别人,说了我没面子”
“为什么没面子?”
“反正你别管,”叶颂利说着拂袖,一想不对,赶紧道歉,“祖宗您忙,别管这小事儿”
叶文初相信叶颂利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