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不动,看到于清终于有了点反应后,才继续说道,“四年前就离了,在你搬出家不久后。”
因为这意外的话,于清的呼吸一顿。但很快她就镇定下来,无波无澜地说:“关我什么事。”
梁彻沉默下来,盯着她看了一会儿:“那是你妈。”
“不是。”
早就不是了。
吐出这两个字后,于清绕过他,快速把门打开挤了进去。
梁彻没有跟上去,只是安静地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他的眼眸一点一点地沉了下来,如同那深不见底的海洋。
黝黑,深沉,还带着微不可察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