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全在手,萧索可怜都是屁
这时,远处的温锦程突然回头望着苗从殊毫无所觉的背影,一张秀美的面孔陡然露出贪婪兴奋的笑容
好似腐烂骸堆里吐信子的毒蛇,令人不寒而栗
浮云城
酒楼里,说书的老修士正绘声绘色描述太玄宗新认回来的少宗主、少宗主的同性道侣以及少宗主两个爹和娘之间错综复杂、变化莫测的多角关系
“原这苗姓散修和徐少宗主是养父子关系!”
“吁——这有什么复杂?还没之前小三的说法有意思”
“他不捡了个大便宜?区区一介散修居然跟太玄宗宗主称兄道弟、平起平坐,太幸运了”
老修士吊着眼说:“我朋友他儿子在太玄宗外门当差,当时可听得真真的,那青衣散修亲口承认徐少宗主是他前任!”
“你刚才不还说他们两是养父子关系?”
老修士:“是养父子,也曾经相好过”
“噫……”台下唏嘘,既嫌弃又好奇:“他们大门大派的男男关系真乱”
……
楼梯中间,苗从殊走到一半突然停下来沉思,有关他和徐负雪的谣言到底是怎么走到今天这地步的?
原来香-艳的三角关系就算了,为什么对外说是养父子关系他们还能编排得更充满艳-情?
“别挡道!”
后面上楼的人粗声吼了句,苗从殊回神便迈开脚步继续上楼来到三楼雅间,他推门进去便见武要离以及万法道门众弟子都在里面嗑瓜子,时不时点评一两句底下说书的
武要离:“苗道友快过来”
嗑瓜子的众弟子齐刷刷看过来,目光如闪电仿佛还能见到溅出来的火花
“他就是徐负雪的养父?”、“不,他是徐负雪的前任!”、“我早看出太玄宗那帮死剑修全是闷骚,表面正经,背地里不知道多骚”、“啧啧,剑修的世界好复杂”
……
叽叽喳喳跟田埂里的麻雀一样
武要离摆出长辈的威严呵斥:“闭嘴!人云亦云的谣言你们也信?”接着,他介绍道:“苗从殊,我的好友我们亲如兄弟,你们说他等于说我,说我就是忤逆不敬谁敢忤逆不敬,回头关禁闭”
苗从殊:“……”仿佛他脚底下那堆没到脚面的瓜子壳是摆设
万法道门众弟子:明明刚才武师叔瓜子磕得嘎嘣嘎嘣响
不过武要离的态度摆出来,其余人自也很快就接纳苗从殊再说酒楼话本说书本就九成假,他们就听个乐呵,并没有当真
苗从殊挤在万法道门众弟子中间嗑瓜吃零嘴,脾气好好的压根没生嫌隙,轻易混入话题:“你们怎么跑这儿来了?”
万法道门弟子甲:“小师叔祖来,我们就来”
苗从殊:“洞庭龙君?他来做什么?”
万法道门弟子乙:“对小师叔祖来见人”
苗从殊:“见谁?”
万法道门弟子:“不知武师叔知道”
武要离高他们一个辈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