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念头,他惊异地发现这次回忆不再只是看,如那融化在他脸上的面具,他与魏瑰融为一体,连想法都相通起来
不想理阿贵单子魏——魏瑰这样想,闭着眼装睡
“少爷……”
大约见魏瑰没反应,名为阿贵的仆人停歇了叫唤
魏瑰听到身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声,过了一阵子,他听见阿贵对他说:“对不起”
魏瑰顷刻就内疚了,他想,爸爸训斥得没错,阿贵确实比他要好,他不该迁怒阿贵
于是魏瑰睁开眼,打算向仆人道歉,却望见阿贵穿着他的封闭衣服、戴着他的能乐面具,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阿贵这是要做什么?
魏瑰好奇地爬起来,跟了上去
哒、哒、哒
灯火通明的走廊上,一名戴能乐面具、穿着白衣的男生慢吞吞地走着,他几乎是走一步停一步,连带着后方的小孩只能龟缩在水墨画后面,眼巴巴地透过缝隙去看
这时候,一阵“哒哒哒”的脚步声从楼下响起,由远而近,显然是有人踩着楼梯上来了那并不急促的脚步声似乎刺激到了阿贵,他停了一瞬,然后两步做一步地奔向楼梯口
阿贵刚抵达楼梯口,迎面就撞上了一名美妇
妈妈——
躲在后面的魏瑰内心下意识地呼喊,他的心咚咚地加速跳起来,完全不知道伪装成他的阿贵要和妈妈说什么
“宝贝,你怎么出来了?”妈妈笑着问
阿贵没有说话
妈妈伸出手想摸摸阿贵的头,“是不是想要什么东西?和妈妈说,妈妈去给你买……”
阿贵伸出手,用力推了妈妈一把
魏瑰蓦地僵住,他似乎根本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妈妈?妈妈呢?妈妈倒下去了,妈妈不见了,推她的人是……是阿贵……?
卟、卟、卟……咯哒
沉闷的撞击声后是一声清脆的不祥之音,阿贵站在楼梯口,似乎被底下什么可怕的场景骇住了,跌跌撞撞地往楼下跑
魏瑰也磕磕绊绊地追过去,快要跑到楼梯口时听到爸爸的震吼:“你——!?”
男人的大吼快要将屋顶震开,小孩儿脚步一乱,在地上狠狠摔了一跤下巴磕在楼梯最上面的台阶上,眼睛正好望到下面
血、到处都是血,妈妈的脖子像个坏掉的水管,向四面八方喷洒着猩红的液体魏瑰吓得疼痛都忘记了,他呆呆地看着爸爸匆忙离开的身影,与他一齐看的是蹲在妈妈身边的阿贵,他的面具不知怎的掉了,惨白的脸上一片死灰
“来人——快来人啊!!!血、好多血……!死……死人了,死人了!我的妻子死了啊!她是被杀死的——我、我看到凶手了!我没想到、我是真没想到他会这样做……”
客厅传来爸爸拨打电话的声音,阿贵猛地惊醒,神情渐渐绝望就在此时,墙上装饰的斧头也滑了下来,恰好掉在他身边阿贵先是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