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要是不宰了惨,他自己想宰了自己!
缘一大力点头:“我明了,兄长”
一问一答间,狗兄弟到了彼此想要的答案,心满意足地离开了锻刀寮徒留后的锻刀师们石化一地,注视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久久法回神
办不到就杀掉,居然还说好?
犬一族的教育,原是么可怕的吗?
太没人『性』了!
……
缘一和杀生丸又开始过起了荒野求生的日子
大妖怪本以为由奢入俭难,在市町住了七的半妖或许会不适应,可事实证明他想多了自从半妖学会使用妖珠后,生活水平只上升不下降
缘一把妖珠玩了花儿……
是夜,溪流边
缘一手捧妖珠放入溪水里,只流他边的溪水变滚烫起,冒起袅袅烟不多时,七八条鱼被烫跳水面,蹦在他的脚边
缘一麻溜地刮鳞剖鱼,又架起锅子盛满清水再在地上刨小坑,只消放入一枚小小的妖珠,就能给锅提供源源不断的热量
水开了
缘一放鱼下锅,接着把菜蔬一切入他再不用细心烤鱼了,只要把妖珠往生鱼肚子里一扔,就能让鱼飘烤香
鱼肉鲜美,妖力充沛火属妖珠,实乃必备
用餐完毕,拾掇整齐他不用生火,只要把妖珠放在边,它就能发光发热
要是佐以鬼道大全中的结界术,他甚至能撑开一火红『色』的罩子温暖自己,连羽『毛』大氅也变没那么重要了
哪怕在路上遇强大的妖怪,他也能当场甩一把妖珠,烧对方……
“够了半妖”杀生丸没收了幼崽的全部玻璃弹……不,妖珠
“不要废了你的爪牙”
缘一终是听话地用爪牙去狩猎,然而,不知是爪牙太脆弱还是年龄到了,他的牙齿现了松的迹象,还疼厉害
一日早起,缘一的小脸红肿了
兴许牙疼真的快要了狗命,就连缘一有些忍不了,只能捂着脸向杀生丸求助:“兄长,可以帮我拔牙吗?”
是要换牙了吗?
他记自己幼年换牙时,似乎是拿铁碎牙磨的牙,生生把牙给整断了,却愣是没在刀面上留下一印子
年少知,当时恼羞成怒的他直面了自己的弱小,最终把父亲的绒尾咬『乱』七八糟……
杀生丸神淡淡,或许是回忆作祟,他不自觉地解下了生牙,扔给缘一:“拿去磨牙”
他不知道要在只幼崽上寻找么,是想看场景重现,还是想找共通点父亲当年抱着绒尾是怎样的心情?是失望还是奈?亦或是……
缘一抽了生牙,却发现不是一把锋利的太刀
它的刃口坑坑洼洼,刀面锈迹斑驳,似乎是很久没有使用了,浑笼罩着一股“颓丧”的气息
“兄长,真的要用它磨牙吗?”缘一蹙眉,“看上去……”
“它不会断”杀生丸道,“是用父亲的獠牙打造的刀,你以为你的『乳』牙能咬吗?”
“可是……”
“你可以用你自己的刀”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