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过什么,都会留下一点痕迹我们会逐一进行排查的,总能够抓到真凶”
沈穗若有所思地点头
贺决云不动声色地注意着几人的表情变化他本身共情力就比较强,自然也能感觉到此刻氛围的诡异
穹苍身体前倾,偏向丁希华,说道:“你已经二十五岁了,公司的事情,你应该有所了解吧?”
丁希华摇头:“我不想继承家里的行业,我想走科研的道路”
沈穗拍着他的手说:“我儿子不喜欢做生意我老公学历不高,被人嘲笑过,所以也很希望小希能好好读书他成绩一向很好,老陶不会拿公司的事情烦他”
穹苍问:“你觉得你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
沈穗:“他是老陶的儿子,当然是仰慕自己的父亲!”
穹苍:“你知道你父亲当年阻拦救护车的事情吗?”
沈穗尖声道:“他当时还小,怎么可能会知道!”
穹苍停了下,冰冷的眼神扫过去
“他当时还小但是他现在不小了他现在是个成年人,有能力独自回答我的问题,你说呢?”
沈穗才发现自己的情绪过于激动,在丁希华的安抚下,安静了下来朝后靠坐,不再出声
穹苍朝贺决云示意点头,贺决云翻出洪俊的照片给丁希华看
“见过他吗?”
丁希华唇角肌肉僵硬了下,同时摇头
穹苍:“有没有看见他在附近出现过,或者听你父亲提起过类似的人”
丁希华:“真的没有”
穹苍:“你对公司的财务状况也一点都不了解?”
丁希华:“我只知道好像还不错”
穹苍又问了几句话,没得出什么有用的线索二人已经因她刚才的问题生了戒备穹苍干脆起身告辞,答应有新的进展,再来告诉他们
三人出来,上了停在路边的车
穹苍刚拉上车门,就说:“抽几个人手去丁陶的公司问问,看看能不能问出他昨天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最好是详细的行踪”
贺决云直接问:“沈穗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小警员坐在后排,闻言将脑袋从座位间的空隙里伸出来,插话道:“我看她哭得很伤心,眼睛都肿了队长你怎么好像对她有所怀疑的样子?”
穹苍笑了下,伸手调整上方的后视镜,让它照着年轻警员茫然的脸
“今天你来通知她丁陶死讯的时候,她穿的是什么衣服?”
“就身上这件衣服啊”小警员说,“她情绪快崩溃了,也没心情及换,之后我就送她去学校了”
穹苍说:“在家里应该要穿睡衣吧?怎么会穿那样的裙子呢?”
“可能是正准备要出门?”年轻警员歪着脑袋,迟疑道,“一件黑色的中裙,外加一条披风?不行吗?”
穹苍还是笑:“要出门的话,应该要化妆吧?她房间里那么多化妆品,是个生活过得很精致的人”
年轻警员愣了愣
穹苍说:“她头发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