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灰,一时间分不清究竟谁是谁
贺决云高喊了数声,片刻后,才有一人停下手头的工作朝他们走来
柳忱的脚有点跛,是车祸留下的后遗症他当时没多少积蓄,根本没好好治,后来坐了牢,休养的也不好,就落下的病根
“就是你们啊?”柳忱声音带着点社会人的滑调,或许他本人没那个意思,但听起来总有种揶揄或讽刺的味道在里面
他拍了拍自己的头发抖出飞扬的沙尘:“大公司的员工现在都要考核长相了?”
穹苍说:“哪里哪里在我的智商面前,我的长相还是上不了台面的”
贺决云不自觉用上了敬词:“……您谦虚了不是”
柳忱走到屋外的楼梯间,单脚踏在略高一阶石阶上,姿势不雅地蹲了下去这个动作能让他舒服一点
他的手被灰尘染成了黑色,从同样变色了的裤兜里掏出一根香烟,点燃,狠狠吸了一口
白烟袅袅升起,遮挡在三人之间烟草的浓烈味道迅速在空气里扩散开来
穹苍等人找不到合适的位置,就往下退了两极,站在能与他视线平齐的地方,静静等着他开口
真有了能说话的机会,柳忱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那个田兆华啊……”柳忱脸上的皱纹深深皱起,眼角与唇角都泛着苦意,将他五官的轮廓都模糊了下去松垮粗糙的皮肤,足以证明他这几年的潦倒
柳忱缓缓吐出一口白烟,骂道:“他就是一个神经病!”
作者有话要说:为什么我总是会奋战到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