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破脸颊,殷红的血珠溢出来
一滴一滴落在梳妆台上,染红了锦白的绣帕
她脸『色』甚为平静,仿若什么都没发生般,只手指轻颤着,抚过脸颊,最终似病态地伏在了梳妆台上
身旁宫人看得眸子皆红,却哭着不敢多劝一句
雎椒殿内
傅昀回宫后,就进了雎椒殿,刚推门进来,周韫顿时转过头看向bqgta♟
一见脸『色』,周韫就猜到,姑姑的尸身还未找到
她脸『色』顿时难堪
傅昀拧眉走近,伸手按在她肩膀上,低声安抚:
“别担心”
周韫挥开的手,咬声:“爷要妾身如何不担心?”
姑姑一日不寻回,落在傅巯手中,一日就不得安宁!
她清醒时,总是唤傅昀“爷”
尤其在这种时候,莫名地刺耳,似刻意拉远距离般
傅昀脸『色』冷了冷,拧眉,沉声叫她:
“韫儿!”
周韫咬唇噤声
她眸子倏地染了泪意,低敛着头,攥着傅昀的手,低轻地说:
“妾身害怕……”
她总这般,刺疼旁人之后,又刻意低低服软
叫人对她气也不是,怒也不是,心中只余一抹无奈
傅昀心中长吁了一口气,弯下腰,抬手抚着她的青丝:
“一定找到珍母妃”
素来爱唤珍贵妃,珍母妃
整个皇宫中的皇子,也只有有这个殊荣
周韫咬唇,许久,她拉过傅昀,咬着唇,一字一句地说:
“东宫!”
傅昀拧眉:“什么?”
似没能理解她是何意
或者说,知晓了她是何意,却不敢相信
周韫抹了一把眼泪,咬牙切齿地说:
“东宫,姑姑一定在东宫!”
傅昀愣了一瞬,似又想起之前沈青秋和裴时的欲言又止,立即回神,眸『色』稍暗:
“为什么?”
周韫摇头:“爷先别问为何,日后妾身再和爷说明”
她红着眸子,不住地推着傅昀,催促道:
“爷快去!一定要将姑姑无恙地带回来!”
傅昀敛眸,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此时却旁无选择,只能选择相信她
知晓,在贵妃一事上,周韫不会和开玩笑
退了两步,忙忙转身跨了出去
在走后,时秋咬唇走过来,有些迟疑:
“主子,真的要和王爷说吗?”
周韫一点点擦去眼泪,敛眸抿唇:“说”
“有何不能说的”
她抬起头,冷冷地朝东宫看过去:
“如今最要紧的,是要将姑姑找回来”
稍顿,时秋抬眸朝她看了一眼,才犹豫道:
“那沈大人……”
周韫眸『色』稍闪,微微捏紧了帕子,她侧过头,低声说:
“在想一件事”
时秋不解:“何事?”
周韫低低地说:“既知晓太子要盗姑姑的尸身,又给送信,那为何不提前送信过来?”
若是提前送信而来
她们有所防备,又岂能让傅巯这般轻易得手?
如今姑姑在傅巯手中,若找得到尚好,若找不到呢?
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