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傅巯如何当得储君?
若有一日登基为帝,岂不是人人自危?
圣上拧了拧眉,偏开头,避重就轻地说:
“徐卿,先起来,朕会给一个交代的”
徐盛脊背都在轻颤,给一个交代?
说得轻松,可若真想给一个交代,又岂会在此时避而不谈?
倏地抬头,问:
“皇上要如何给老陈交代?”
话音甫落,圣上眸『色』微变,脸上情绪寡淡下来
“徐卿欲如何?”
如何?自是让傅巯给女儿偿命!
徐盛抬起头,动了动嘴就欲要说话,可还出生,余光就瞥见一旁的傅昀轻拧眉,不着痕迹地冲轻轻摇了摇头
徐盛眸『色』一变,似清醒了些,生生地回拢了一丝理智,咬着牙,死死埋下头,悲恸到极点,一句话都说不出
没有再紧『逼』,圣上脸『色』才好看了些
傅昀看得别开眼,轻敛下眸,心中自有的打算
出此一事,徐盛心中对太子必恨之入骨
既如此,岂能不拉拢?任由皇上对其生厌?
此事,徐盛的确是受害者,女儿丧命,悲恸至极
因此事是傅巯所为,因私因公,都能叫圣上对多了几分愧疚,但若徐盛追着不放,这分愧疚也会变成厌烦
没有人会喜欢心上多一分枷锁
更何况,傅巯是圣上自幼看顾长大的,圣上许是会对傅巯有气有怒、有失望,但若徐盛『逼』着圣上处死傅巯,无异于天人说梦
拿徐盛和傅巯作比,会被牺牲的,只会是徐盛
徐盛也正是因为理智回拢,想到这一点,才会死死噤声不言
傅昀敛下心中轻讽,抬起头,不经意扫过书架,似看见半『露』的一幅画,稍顿,又移回视线
走上前,抚开这在上方的几幅画,抽出最底下的那副,画上美人过于熟悉,顿时,脸『色』一变,阴沉晦暗得可怕
倏地,扯过画,压着怒气,似平静地问傅巯:
“不知太子殿下收藏府中侧妃画像作何?”
手中的画一展开,画像徐徐显『露』,两个美人交缠相伏,正是那日贵妃和周韫卧榻梅林、红梅飘零轻落美人肩的那副画
只不过画上,脸庞隐隐只有个轮廓,似在等着用什么填满
而看了密室中的情景,用什么填满,自不用多说
待看见画上方的贵妃时,圣上脸『色』顿时生变
就是这时,书房外传来动静,甚是嘈杂纷『乱』
张崇走了进来,见这其中气氛压抑紧张,不着痕迹地走近傅昀,附耳将周韫要传的话,说明
傅昀眸『色』一变,假山密道?
圣上注意到这边动静,稍抬了抬头:
“可有贵妃线索?”
如今最在意的,还是贵妃尸身下落
傅昀抿着唇,看了一眼傅巯
这幕被圣上看在眼底,叫圣上心中一沉,怎得又和太子有关?
傅巯眸中掠过一丝暗『色』,轻声说:
“三弟有话,不妨直说”
傅昀似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