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是洛秋时在背后怂恿
周韫脑海中浮起洛秋时往日软媚的模样,她嫌恶地拧了拧眉
时春就是这时走进来,她手中端着些酸枣,掀开帘子后,就是一句:
“主子,您可别忘了,如今后院中,还有一人值得您注意”
说着话,她视线轻轻扫过周韫的小腹
周韫倏地细眉稍蹙
时春轻叹了声,将酸枣放在一旁案桌上,低声说:
“主子记得了,如今后院有孕的,可不止主子一人”
“孟良娣比主子可要早查出有孕来,可主子却替她挡住了所有的视线,让她在背后乐得逍遥”
这件事,堵在时春心中已经很久了,说出来时,她语气皆是不忿
时春不提,周韫险些真的要将孟安攸忘了去
她和时春对视一眼,拧眉问:
“她最近可有消息?”
时秋堪堪摇头:“没”
就如时春所说那般,主子有孕的消息传出来后,满府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锦和苑,谁还记得什么绥合院的孟良娣
周韫脸『色』稍青,不忿地偏过头
可她心中也明白,这是没办法的事,如果换成庄宜穗和孟安攸同时有孕,她也只会关注庄宜穗
而被周韫主仆几人提起的孟安攸,如今正倚在绥合院的软榻上,脸上透着些薄怒
她如今有孕,厨房不敢怠慢她,案桌上皆摆着她爱吃的糕点
自听到周韫回府后,她脸『色』就不太好看,手中捏的糕点碎掉,她冷声呸了句:
“真是没用!”
爷不在府,贵妃去世,都『逼』进宫去了,竟还能叫周韫平安回来
孟安攸拧眉,抚了抚小腹
她和锦和苑那位同时有孕,可爷待锦和苑那位的态度,明显和对她不同
周韫没事,她这腹中的孩子必然不会多得王爷重视!
孟安攸咬了咬唇,心中惋惜
周韫怎得就平安回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