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人接受,她也的的确确选了阵营之后,就格外忠心
刘氏一心一意帮她,连故意激怒孟安攸一事都可接受,身为盟友,刘氏的确没甚好说的
刘氏被直接戳破心思,也没觉得尴尬,而是自如地问:
“可妾身还是没懂,姐姐想要作甚?”
周韫打断她,摇了摇头:
“不是本妃想作甚”
一句话,叫刘氏愣了片刻,才回神,呐呐地:“姐姐是说洛侧妃?”
她话音有些迟疑,似不敢确定
毕竟和周韫相比,洛秋时那个人要谨慎得多,怎会在此时出手?
下一刻,她就听倚在软榻上的女子,抬眸轻飘飘地说了一句:
“们这位洛侧妃可是个十分会抓住时机的人”
似是灵光一闪,刘氏忽然想起,昨日孟安攸摔倒,也是在洛秋时出现不久后
倏地,刘氏稍稍捏紧手心,胸口心跳砰砰不停
她不着痕迹地咽了咽口水
即使她投靠了周韫,但不妨碍她也觉得周韫有时做事情过于任性,不顾后果
可她万万没想到,周韫算计起人来时,竟是这般……
周韫似察觉到什么,抬眸朝她看了一眼,只刹那,就收回了视线
刘氏退出锦和苑时,还有些没回过神来
秋寒扶住她,不解:“主子,您怎么了?”
说着话,她拿起帕子,替刘氏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一脸担忧
锦和苑到前院中间,修了一条长廊,是当初周韫想要梅林时,傅昀特意为她修的
可周韫一次没走过
刘氏回头,看了眼这条长廊,半晌,她才回头,等走到昨日孟安攸出事的地方,她才停了下来
她无声地拧了拧眉,敛下眼眸,问秋寒:
“还记得,昨日是何人先护住孟良娣的吗?”
秋寒一愣,没想到她会问及昨日的事,锁眉想了许久,才堪堪摇头:
“奴婢不记得了”
稍顿,秋寒不自信地拧眉:“奴婢记得,孟良娣出事时,红菱好像就在奴婢旁边”
红菱是孟安攸贴身伺候的婢女
若她记忆没错的话,那孟良娣出事时,是谁护住了她?
刘氏朝后花园小径边时而走过的婢女身上看去,她抬手捏了捏眉心,她徐徐说了一句:
“王妃进府前,是侧妃掌管府中事务”
刘氏走后,时秋将手中丝线放在一旁,蹲在榻前,替周韫揉捏着腿
稍顿,她想起刘氏离开时的神色,有些迟疑地问:
“主子,刘良娣离开前的神色,似察觉了什么”
周韫坐起身,才摇了摇头:
“无妨,她知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刘氏和孟安攸之间的冲突,的确是她让刘氏主动挑起的
选秀时,她和孟安攸共处过一段时间,孟安攸是何性子,她有一定的了解
刘氏若有似无引导两句,不怕孟安攸不上钩
选的地点,距离洛秋时的凝景苑甚近
她和孟安攸同时有孕,若说,洛秋时的目标只有自己,周韫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