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都有些不足为人道的缘故
池弥说:“她接触得人少,更放大他们的虚伪”
孙谊说:“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戎容不肯去上学,戎先生也不敢逼她好在也不是所有家庭教师都留不住,文化课的那几个,虽说是网络授课,但这么一年多了,我看她相处得还不错”
“因为戎小姐不是无理取闹,她只是自我保护”所以人不犯她,她不犯人
孙谊抬眸,看向素来寡言的少年,不过半月而已,他居然已经能理解她
“有你在,你保护她,也许她会慢慢好起来的”孙谊微笑,“毕竟我看她如今和你打打闹闹的,也不吵着赶你走了,而且饭量也比从前好了许多”
确实,如今两人每天吃饭跟比赛似的
戎容虽然吃得少,但起码荤素不忌,每天都能按时按点吃完而池弥更是从小到大都没这么营养均衡,半个月时间只觉得胳膊都粗了一圈
孙谊低头,看了眼少年吊高的裤脚,“裤子太短,该换了”
池弥应了一声,不自在地扯了下衣摆
“你的薪水都是直接送去医院补贴医疗费,”孙谊想了想,“下午小姐午睡的时候我带你去市区买几身换洗衣物吧钱算我借给你,以后你有钱了再还”
池弥想拒绝,被孙谊打断了,“你如今是戎家的人,出入也是代表戎家,不能太不讲究”
“……好”
从孙谊那里出来,池弥本想去找戎容告半天假,没想到她已经不在画室了
画架仍旧倒着,颜料都干涸了,黏在墙上、地上
池弥绕过去,扶起了她的画架
画还是半成品,荷塘月色大致已经能看出些端倪,只是最后几笔不知怎的,大笔横勾,深蓝色的颜料甚至从圆月上划过,情绪失控得一目了然
他想起陈可说的“一幅画而已,不知道她火什么”夜色吗?戎容为什么不想画了……
这样想着,池弥将画纸从架子上取下,下楼去了他的客房,从几乎不睡的床下抽出一只木盒,把画纸放了进去
“这些是什么?”戎容的声音忽然从他房门口传来
再想把木盒藏回去显然来不及了,池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上前,一张张地翻看木盒里的画纸
纸张虽然已经都被展平了,但被揉搓过的褶皱还残留着,都是些被她揉成团扔掉的废画,有些只有轮廓勾线,有些已经是半成品了,甚至有些是已经完成的……
她闲来无事就去画室呆着,但从来没有完成的作品
就连戎正廷也一直以为女儿对绘画是没天赋的,没人知道她只是不留而已
可这些画居然都被池弥给整理好,妥善收着
戎容捏着最新的那张荷塘,莫名其妙地问:“你收这些垃圾干嘛?”
“是艺术品,不是垃圾”
戎容狐疑地看着他,可丹凤眼里并无玩笑的意思,所以他是真心觉得她这些画是艺术品?可连她自己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