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的那个忱琢吗?”
魏莱的脸也木了
大概恍悟自己闯下大祸,她用眼神怯生生示意姜瑶——阿姨认识忱琢??
姜瑶:“……”
她强装淡定解释:“妈,不是你想的那样,只不过是同名同姓”
姜母的脸依然很木:“你该不会以为我是傻子,不知道忱琢在哪个学校上学吧?”
“……”
魏莱见机不对,饭都没吃溜之大吉
再走晚一点,姜瑶能生生吃了她
姜父回来的时候带着人一起上来,果然是经常上门吃饭的忱琢
他手里拎着几斤猪肉,半只鸡,还有一大袋菜,明显是顺路帮姜父带了上来
看到客厅里只坐着母女两人,姜父不禁愣了一下
“人呢?”
“还招待什么客人啊”
姜母又是生气姜瑶这棵大白菜被拱了,但是一看到清隽挺拔的忱琢,又暗自窃喜拱的好!但是又想到忱父,喜悦的心情登时消弭干净,开始忧愁会不会朋友结成仇家
她的心情反反复复,一张脸上的表情也是风云变幻
姜父愣住:“怎么了?”
姜瑶用眼神示意忱琢快点离开忱琢微微扬眉,察觉到,略微凝重的氛围,怕姜瑶吃亏,硬是不肯走
姜母原本是叫忱琢过来说话
谁知道心里想着事,嘴上秃了瓢,竟张口叫道:“女婿啊……”
话一出全场震惊
被忱琢用震惊随即转为抑制不住的喜悦的目光盯着,姜瑶僵硬地错开视线
话可不是她说的
“啪嗒”
姜父手里拎着的一袋小葱掉在地上,脸木了
“老婆,你在胡说什么?”
姜瑶生怕两人血压蹭蹭上涨,站起身说道:“你们先坐下,我们慢慢说,慢慢说……”
姜母按捺不住,直接问道:“我就知道你们两人是不是在谈朋友?”
迎着几人的视线,忱琢表情很是郑重
“不是”
姜瑶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对方又接上一句
“我想娶姜瑶,是把他当做未婚妻看待的”
姜瑶:“……”
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昨晚上还在做噩梦,梦里梦到忱琢公开,双方父母暴跳如雷,要让他们两人断绝关系,两人哭的凄凄惨惨
今天倒好,一觉醒来还没清醒,就被公开了
要说都是魏莱的错
姜瑶一阵咬牙切齿,表面上纹丝不动,应对着姜母十连问的狂风暴雨
忱琢坐在她身旁,替姜瑶挡下许多问题,温声解释着前因后果
姜瑶怔怔然盯着他,只觉得他成熟好多
竟然,比想象中能说会道多了
姜母是越问越上头,越看越满意,真恨不得明天就将姜瑶送出家门
姜父倒是黑了脸,回想着最近的引狼入室,气得连着咳嗽两声,偏偏对方又是这些天聊得极舒心的忱琢
被欺骗的感觉油然而生
忱琢已经将两人未来婚后的规划都做好了,姜瑶听得一愣一愣
“以后生孩子就叫……”
姜瑶:“这个就没必要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