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顶，定定地看着他，面色有一点慌张不知道是幻觉还是因为空间太小，细节被放大，林语池总觉得他的心跳声好像就在她的耳边
越来越急，越来越快，一下下地敲在她的心上
而他这个姿势，知道的人可能清楚他是紧张到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里，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投降呢
“你这是干什么？在跟我投降？”
立柜只露出一条细缝，从外面透出一点点光，不足以看清裴衍之的面容，但是能清楚地听见他压低声音说了句，
“可以这么理解”
“向你投降”
后面的话，裴衍之没有说出口，只是掩在昏暗中，默念了一句，
“可能，不仅仅是今天败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