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还是为了不能独占自己而生气
偏迎春的事还是她自己答应下来的,反悔都不成,人都已经跟着跑了万里路,怎么也要让李修收下才是dushuzu· 说黛玉怄气不怄气?偏赶着李修半夜吵醒了她,起床气和醋气一起发,真把一个敢搅动京城风雨的李敦煌发作的没了脾气
想通这点,李修可不惯着林黛玉,一把拉起她坐在自己腿上,怀抱着佳人笑着说道:“原来如此啊,说怎么风一阵雨一阵的,原来是醋海生波了啊”
紧了紧胳膊,不让黛玉跑掉,笑话她起来:“家可是惯没有姨娘的,原以为替子嗣着想呢,却原来还是意难平”
黛玉也不挣扎了,靠在李修怀里悠悠的叹口气:“这两天竟是听见看见这些事,所以才心有所感dushuzu· 见过那个张金哥了?一双人为情而殉,偏还留下一个活生生的受罪,可想而知她是怎么受的煎熬过日子”
怔怔的看着李修的脸:“夏家那位金桂小姐,倒是个风雷般的性子,可就是瞧上了薛蟠,明知道有个心上人,还是不管不顾要收了薛蟠的心她和说,她一家也是孤儿寡母,依仗着宫里夏內侍,她自己强出头稳住了家业,却越做越力不从心外面都是们男人的世界,她费尽心力也只是做到了男人做事的一半,心极不甘
可巧,遇见了薛蟠,虽然风风火火的毛糙,却是个有情有义的汉子,也就动了心尤其是猜到了薛蟠要给天下商人拿下一座城来做事,一颗芳心哪里还收的住,已经出山去帮收尾了还从这里借走了戴主簿,正叹息情之一字艰难,让女儿家奋不顾身如飞蛾扑火呢,就巴巴的跑回来了,所以才...”
李修香她一口:“又没有怪,只管想着的心事dushuzu· 也是怕薛蟠会坏事,才这么着急的赶回来听这么一说,倒是放心了许多,不过,咱们不能只看不管戴权能壮声威不假,却是只代表了郡主府,这个地头蛇不表态护卫着那县官的安危,恐怕还是会有疑虑”
“那要怎么做?”
李修悄悄的问黛玉:“迎春闲着呢吗?做了咱家的人,不出力做事怎么行dushuzu· 去寻太上皇一道旨意,让她拿着旨意去见县官,往那一坐什么都不说就行了”
黛玉咯咯直笑,一点李修的额头,娇嗔说道:“坏人,人家二八年华的好年纪是给跑腿做事的?司寝司寝,什么时候如了她的愿”
“这不好吧”
黛玉白一眼:“思无邪,可见平日里都在想什么!司寝是要管的内室之事,等她办完了这趟差事,就带着她走,一应起居、书记、迎客都是她的活,可不是给暖床的丫鬟”
“啊?是上阵杀敌,军营中怎能带着女眷”
“呀!口不应心!她不去,那是军营;她去了,那里就是行营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