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迎春眼神一亮:“产盐?哎哟太好了!敦煌正缺盐呢”
“不仅是敦煌,整个西北都缺盐,所以我才不等雪化时,就来动兵早一天拿下这里,早一天多产些盐呀”
他俩正说话时,帐外有人求见,李修请进来笑问来人:“如何王盐总?可有雄心恢复河湟故地?”
来人是王子腾,见了迎春一愣,随即自顾自的坐下与李修说话:“好大的手笔呀,子腾信了你的富民之说!我先以为你给我个盐把总的官,是要羞辱与我到了茶卡地头一看,乌压压的能有万人在盐湖制盐,再看那广袤的盐湖,莫说西北,就是全卖进中原,也够天下人几辈子吃的了!”
迎春想了一下,还是紧守后辈之礼,亲去给王子腾斟茶
王子腾接过迎春的茶,叹口气说道:“你那父兄一个贪财一个好色,偏有你这么个懂事执礼的好女儿,令人不服啊!”
李修哈哈就笑:“休要吓到了她,她还有事等你求她呢”
“哦?稀奇了”王子腾喝了一口茶后,放下茶杯拍拍自己身上:“我如今是一文不名身无长物了无牵挂,还能求她个什么?”
“她要去京城”
李修平静的说完,示意迎春坐到自己身边,推心置腹的与王子腾说话:“先前的旧账,你且慢慢算着,我也不怕你找来因为你王家与贾家一样,后继无人你报不了的仇,你家后代更是报不得”
王子腾自听了贾迎春要回京城后,就默然无语,他一家老小到底是死是活,他如今全然不知,要说不想,根本不能
静静的听着李修的发问:“河湟之地,产粮、产盐、产药,更有牲畜皮毛,铜铁煤矿东北临甘州,西北临西域,西南是吐蕃,东南是巴蜀这么一块要地,王大人,换你来统御这些百姓,你会如何行事?”
王子腾深吸一口气,缓缓说出了这几日心中的所想:“我以为公子还记恨着我王家,不会跟我问政呢没想到,公子还是问了我那我就跟公子说说我心中的所想”
李修的大帐中,从来不缺堪舆图,王子腾走到近前拿起一根木棍来,指着一个方向说道:“我若为此地太守,东南开巴蜀商道,引汉人入青塘,逐渐分化此地胡民,汉胡群居,不用几十年的功夫,尽归心于...汉家”
李修轻笑,王子腾应该是想说朝廷的,临时改了口
王子腾见李修发笑,老脸一红,继续说着方略,已解尴尬
“东南行商,西南就要用兵!将吐蕃与这里的联系一刀两断,先关上门打狗,再设好了防御,绝了雪山上那些人念想,青塘无忧矣”
“哦?你怎么不说甘州和西域呢?”
王子腾哈哈一笑:“公子是拿我取笑的么?甘州在贾雨村那个奸贼的手里,他是最想让公子起势一个小人公子的势越大,他的官越做的稳当,真有一天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