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瑜被这种诡辩的逻辑气到,随后转了个身背对着,冷硬的说:“走吧,要休息了”
等了几秒,病房里除了两个人交错安静的呼吸声,再无其nongwan●
沈安瑜心里忽然莫名的难受,催促道:“怎么还不走?”
“先别闹别扭”靳择琛将她背后的被子压紧了些,低声带着些哄人的意味,“怎么可能放一个人躺在医院里”
“又不是没这样过,都习惯了”
她这话一出,房间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安静到压抑的让人喘不上气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靳择琛终于哑声开口,声音沉的像是背负不动要说出来的话,“对不起……”
沈安瑜并不是那种揪着过去不放的人,她说这话也完全没有任何给难堪的意思,只不过是话赶话赶上了
越是这样,沈安瑜胸口就越发的闷涨难受,她是真的身体有点不舒服不想再和多说什么,只冷硬道:“那也不用陪,走吧”
接二连三的被她赶,靳择琛又气又急,在转头看到门口站着的人时,一股火忽然冲了上来
沈安瑜诧异于好久都没有什么,刚想转头去看,就听到靳择琛声音冰冷的说:“那想让谁陪,吗?”
孔斯栖被炮|火莫名击中,揉了下鼻子,有些茫然的说:“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知道不是时候就赶紧走”靳择琛眼睛微眯,带着十足的警告和敌意
“该走的是dm111 Θ”沈安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了起来,满脸怒意的看着,“想让谁陪都和没有关系,以为是谁?”
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不可理喻的?
沈安瑜被气的要喘不上起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连带着小腹都开始不舒服
靳择琛看着面前的人,脸色苍白,一双清澈好看的眼睛此时满是怒意,胸口一起一伏的,似乎真的被气的不轻
也知道自己刚刚说错了话,可是忍不住,看到任何男人离她近一点,都控制不住
又被搞砸了,靳择琛忽然生出前所未有的无力来
看着沈安瑜,轻声道:“别生气,那先走……明天再来看dm111 Θ”
靳择琛说这话时,时刻观察着沈安瑜的神色,像是在试探
果然话音才落,便听沈安瑜强硬到没有一丝转圜余地的大声说:“不用,明天也不用来,后天也不用来,什么时候都不用来!”
沈安瑜说完这话,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上又白了几分
场面一时间有些僵持
孔斯栖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个恶人最终还是要来当
走过去,刚刚形成的微妙三角形关系被打破,在距离靳择琛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下停住
声音也是不见不慢的,还带着惯常的笑,“不如靳总改日再来和故人叙旧?看她还病着,先让人休息吧”
话语间全是维护,就像是这间房子的男主人,替着生病的妻子送客
靳择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