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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有我在(2)

脸上少了很多笑容,父亲总是酗酒到很晚才回来,两个人经常吵架

她不明白大人为什么吵架,但是她很害怕,每当父母吵架的时候,她就会关上门,一个人躲到窗帘的后面,背后是坚固的墙壁,身前是厚重的窗帘,仿佛这样,那些激烈的言语和伤害,就不会落到她身上

“妈妈其实从来没有埋怨过他做生意失败的事情”常萱枕在苏长青的肩膀上,目光依然停留在手术室的铁门上

“人都有起起伏伏的时候,有赚有赔才是现实,为了还上欠款,妈妈那段时间特别卖力的排练,参加各种演出,也因此在肌腱上留下了一些暗伤,以至于现在很多动作都很吃力”

经过了一番哭泣的发泄后,此时的常萱说起这些事情来,非常的平静,如同在讲述一个从报纸里,从书里看来的故事一般

常萱的父亲是一名孤儿,在那个动乱的时代,他与家人走失后,便再也没有见到过自己的父母

年幼时的苦痛经历,让成年后的常父生长的非常畸形

拥有帅气外貌和音乐天赋的他,在为自己的过往而自卑的同时又极其的自负

他认为自己已经摆脱了那个身份,摆脱了那个摇尾乞怜的小男孩

他是一名音乐家,他是娶了一个非常漂亮的老婆,还有一个可爱的女儿,他做生意还赚了那么多钱,他怎么可能失败?

他怎么可能失败?

妻子的奔波劳碌不但没有让他良心发现,重新振作起来,而是彻底激活了他心中恶的那一面

有些人的命运是注定了的

神经科学上认为,过于痛苦的记忆会对人的大脑造成一定程度的损伤

在早期的儿童时代,认知能力尚未发育完全,这个时候所听到的,看到的,经历过的,将会是一生都挥之不去的阴影

生物学术语将其称作【关键期】

在一次宿醉酗酒之后,幼年的小常萱想和爸爸玩

自从负债以后,常父就很少接近自己的女儿了,更不用说陪她玩耍了

常父躺在床上睡觉,常萱去抓常父的头发,想弄醒他

心理的极度扭曲,加上醉酒的不清醒,常萱的举动无疑是激怒了常父心中那根压抑了多日的弦

轻轻撩起自己右边的头发,在耳垂和颧骨之间那里,有一团小拇指甲大小的白疤,正是苏长青那晚在车上注意到的

“他用烟烫了我”依旧是平静的语气,却让苏长青的拳头攥紧了

“我当时很害怕,脸上火辣辣的疼,但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哭,他就凶我”

“后来妈妈回来了,看到我脸上的烫伤,立马就带我去了医院”

“可是处理的太晚,注定是要留疤了”

那天回家以后,一向柔弱的常萱妈妈终于是爆发了

女子本弱,为母则刚

常萱父亲第一次动手打了人

之后,母亲果断地去离了婚

“这些年来,他一直都再也没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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