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的,糊涂得很,行事也没个章程,只怕是住在那里也不得劲”
“母亲,”陈珞打断了长公主的话,道,“我今天找你有其他的事”
“哦!”长公主应道,声音都低落了几分
陈珞看了他母亲一眼,道:“母亲,我想让您去问问舅舅,镇国公的爵位,他是怎么打算的?若是为难,我也好早做打算免得把我拘在这镇国公府,被陈珏当眼中钉似的,看着就眼睛疼,不闹一场不罢休”
长公主听了眉头直皱,道:“镇国公府的爵位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你惦记它做什么?我今天进宫和皇后娘娘说了半天,皇后娘娘的意思,如今闽南在打仗,这仗还一时半会打不完等到马三慰军回来了,我问问他那边是怎么个情景,等开了春,你可以跟着兵部的阎铮过去,你舅舅自然会为你打算的”
陈珞听得冷哼
他从小就知道,他父亲瞧不上他母亲,他母亲更瞧不上他父亲
他父亲总说他有个当皇上的舅舅,他父亲若是不为陈璎打算,陈璎的日子就没法过了让他多多体谅
他母亲则觉得镇国公再如何,也不过是依附他外家的臣子,那点家业她还看不上眼,就算是让给陈璎又如何她自会为他的前程打算
可现在,他遇到了王晞
她一句话点醒了梦中人
他的东西,他凭什么不要
而且他说不要,别人就会相信他不要吗?
他冷冷地望着他母亲,道:“若我就是想做这镇国公呢?”
长公主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有些不高兴地道:“又是谁在你面前说了什么?”
陈珞看她那样子,前尘往事全倒映在他的脑海里,过往的那些伤心悲愤也都从心底流过
他腾地一下站了起来,道:“我不知道母亲是怎么想的,可我就是这样一个睚眦必报的性子陈珏凭什么去树林里捉、奸?父亲是死人吗?陈珏又凭什么到家里来闹?陈璎干什么去了?他们让我不安生,也别想我让他们安生
“我现在就问你一句话,你是帮还是不帮?”
长公主脸皮发紫,道:“你莫非真的以为我和金松青……”
陈珞已暴跳如雷,再次打断了她的话,道:“你和他怎样有什么关系?要紧的是父亲让人觉得你和他有关系?我倒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成了个泥塑的菩萨,是因为被父亲拿捏到了把柄吗?
“每次都是这样
“你不仅不能帮我,还次次拖我的后腿你说,有哪家的母亲像你这样?你就不能站在我这边一次吗?”
长公主顿时脸色煞白,却垂了眼睛,半晌都没有吭声
陈珞突然笑了起来,道:“你不会是真的被他拿捏住了吧?”
他说着,像困兽般在屋里来来回回的走了起来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