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派出微型机器人通知,请支付200金。”
“获取士兵花名册(机密),请支付100金。”
“大功率喊话器,请支付20金。”
看到提示,王徒有种缺氧窒息的感觉。
“我尼玛……兵营,你掉钱眼里了吧?”
“基地!”王徒几乎是在咆哮。
“我在。”
“我抗议,我要投诉!!”
……
半个小时后,王徒黑着脸走出兵营。
一手,拎着装有基因药水的箱子。
另一只手里,拿着一个白色喇叭。
口袋里,装着士兵花名册。
他又被宰了一百二十金。
幸好,通过一番激烈的争论,基地再次提交申请……而后,最终妥协了。
她以总控的名义,向兵营的人工智能提出要求。
以后训练出的士兵,记忆里除了关键的基础思维、战斗本能,还必须植入个人信息。
其中,包括属于保密的士兵出生编号、血型、体质检测报告等等。
这算是难得的例外了。
在某种观念里,基因战士只是为了战争而存在的廉价消耗品。
他们的生命极其短暂,完全不需要知道……自己的姓名,顶多给予简单的兵种编号。
在曾经的许多时光里,基因战士的出生编号,他们自己不知道,掌控他们的人……不想知道。
唯一知道的,只有制造他们的流水线机器。
出生编号,就是他们的名字,一组组冰冷的数字。
王徒,作为他们的指挥官,不愿如此。
……
站在第二道防线的范围。
身后是庇护所。
前头,是打扫得步入尾声的战场。
王徒先清了清嗓子,而后把喇叭递到嘴边。
“猎鹰,几个小组长过来。”
喇叭声响起,半座山的人抬起了头。
在通讯不发达的情况下,这玩意还挺好使。
山坡处,几名忙碌的士兵愣了一下,随即丢了手里的东西,向声源跑去。
他们是指挥官任命的小组长。
没一会,王徒身边站了几名士兵,纷纷敬礼。
“长官!”
王徒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花名册。
特制的纸张,写有出生编号,还贴着照片。
每名士兵虽然仅有薄薄的一张,可一百多人,也有一大摞。
他一个人可忙不过来。
“来,每人二十张,看到画圈的,就把兵种编号报给我。”
“是,长官!”
“动员兵14号。”
“动员兵18号……动员兵19号。”
“恩……大兵24号。”
“大兵26号……大兵27号。”
……
小组长每报一个,王徒就通过喇叭向山下喊。
通讯不发达的弊端就是这样,幸好有对讲机,等以后还要在红警商城里兑换更多的黑科技设备。
不然,就得跟古代似的,再单独训练一批传讯兵。
忙活到快中午,人才终于凑齐。
二十名士兵,领着他们先到庇护所洗了澡,才来到军营。
先将发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