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沉着脸说道
王二毛马上把惴侄儿拎到一边,靠墙站着,松手时笑嘻嘻地说道:“老爷说了,你站不直,可是要扇耳光”
惴侄儿一个激灵,挺胸收腹,站得笔直
迅表哥切身体会到一个小小典史的官威,也清楚地看到了做官的基本功,翻脸比翻书还要快
他的头缩得更厉害,几乎要缩到脖子里面去了,宛如一只缩头缩尾的乌龟腰更弯了,几乎弯成虾米,嘴唇哆嗦着,不知是吓的还是有话想说却说不出来
今天他和惴侄儿赶到富口县城,一打听才知道国璋表弟竟然成了典史四老爷,心里马上摆正了位置可是惴侄儿还太年轻,又一直待在乡下,不知道县衙老爷们的厉害更是抱着往常的心态,觉得岑国璋就算当了典史又如何,还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欺负的怂包?
现在终于知道,记忆中任人欺负的怂包,完全变了一个人,性子冷峻,更有铁腕手段,见面就给了一个下马威
“迅表哥,这么大老远的,还要你送钱财过来,一路上辛苦了吃饭了没有”
迅表哥是岑国璋娘舅的儿子,惴侄儿是娘舅大堂兄,寸大舅的孙儿其实老娘舅一家,包括迅表哥在内,本性都不坏最坏的是寸大舅一家子
父亲在世时,他们一家子死命地巴结,为了就是沾光捞便宜等到父亲殉职,他们翻脸比自己这个典史还要快然后一门心思要图谋岑家那一百多亩上好的水田这两年多,娘舅的态度转变,离不开寸大舅一家人的煽风点火
毕竟自己来了富口县,离得太远寸大舅一家就在身边,天天念叨,是个人都会被念叨出想法来所以现在的岑国璋还是老一套,打一个,拉一个把最坏的那一家打下去,还能争取的娘舅一家,继续拉一拉
“吃过了,大人...老爷...”迅表哥喏喏地答道老实的他不知道该如何称呼眼前的表弟
“迅表哥客气了,还是叫我益哥儿我那个小小的典史,只在县衙在家里,我们还是按亲戚辈份论”岑国璋连忙打断他的话
迅哥儿暗地里长舒了一口气,脸上带着讨好的神情道:“益哥儿,真是想不到,你总算是当上典史了”
“那是先父的遗荫,朝廷的恩典对了,娘舅身体还好吗?”
“好着呢,好着呢我爹他身体硬朗着”
“那就好娘舅身体硬朗就好,我也就能放心请他过来一趟富口县了”
“来富口县?为啥?”迅哥儿大吃一惊道
“迅表哥,表弟我做了官,身边总得有一两个家里人帮衬着吧岑家人丁不盛,所以我想请娘舅带几位年轻人过来,让我选一两个合用的一是帮帮我,二是随在我身边长长见识,开了眼界后回乡也能给族里帮帮忙”
迅表哥脸色一喜,“是这个理!我回去就请我爹过来,带几个可用的晚辈们过来”
“那就好,顺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