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活口”赵胤转了身,拿绢子擦着手指,“腌臜玩意儿,阉了”
丁四目瞪口呆地看着手提绣春刀的锦衣卫走向自己,拿一块破布便堵了嘴,身下一凉,裤子被生生扒了去
他惊恐无助地摆着头,
锦衣卫手起刀落,干净利索地发落了他
没有哭叫,没有惨痛呼喊,
刑具房里安静得一点点细微的声音,就能让人不寒而栗
丁四奄奄一息地被人拖出去,地上只留下一滩污秽,和一行弯弯曲曲的血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