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出过小区你告诉我,他怎么潜入你家,去害你?”
陆惟真紧紧咬唇不语
她转过头,最后望了眼对面这个向月恒气质迥异,振振有词,证据确凿,清白无辜
到底……怎么回事?
他,是他?
他,不是他?
——
陆惟真的报案,以一场闹剧的结论收尾
在接受了整整两个小时、严厉的批评教育警诫后,陆惟真才被放出了派出所
她整夜就没睡几个小时,此时形容槁枯,垂头耷脑,活脱脱丧家之犬她木然走出派出所,心想还是先搭公交,却发现根本就没带钱包,手机也没电了
她呆呆站在街头
“叭——”车喇叭响
陆惟真抬起头,黑色SUV缓缓沿路边驶来旭日阳光刺眼,捉妖师戴了副墨镜,单手搭在方向盘上,望着她
他把车停在她面前,俯身打开了副驾的门
“只被关了半天,不错”他淡淡地说,“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