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国学子云集的地方,怎得楚王和春申君来得,老夫便来不得吗?”
黄歇上前一拱手:“楚王不是那个意思,王叔莫要误会了楚王的意思是说,王叔来此可是找楚王有什么事情”
这位自称子兰的老者一挥袖子:“楚王什么意思用得着你在这里多嘴吗?!老夫与楚王说话,哪里有你插话的份儿?!老夫来此是想告诉楚王,虽然楚王当年在咸阳吃过些苦头,可如今秦楚交好,切莫受了什么人的蛊惑,做出惹恼秦国的事来”
熊完一脸陪笑道:“王叔尽可放心,本王自有分寸”
“自有分寸?如今秦赵两国剑拔弩张,我楚国不帮着秦国也就罢了,我怎么听说有人要从楚国往赵国搬运粮食呢?这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趁早滚出楚国去!”子兰拿眼瞄着陈政
子兰?王叔?陈政猛然想起,当年楚怀王那个坑爹的小公子不就叫子兰嘛,若不是这厮与张仪一唱一和,楚怀王也不至于被秦王嬴稷骗到秦国关押起来,最终落得身陷囹圄、客死他乡这厮怎么还活在世上呢?
陈政轻蔑一笑,眼睛注视着熊完:“当年楚怀王含恨而去,如今也是殷鉴不远楚王当年在咸阳时,对幽禁于秦国的怀王自然是感同身受一般话又说回来了,若是当年怀王侥幸逃回楚国,第一个要杀的人会是谁呢?”
魏无忌和黄歇偷笑着看了看那位王叔子兰
子兰愤然道:“谁是忠臣谁是奸臣自有天知道!当年若不是芈原在父王面前胡言乱语,秦楚早已亲如一家,哪里会有我楚国历代先王的陵寝被白起焚毁之事,若不是他芈原羞于活在世上,第一个当杀的便是他”
黄歇反驳道:“王叔此言未免牵强了吧?!当年张仪一再欺辱我楚国,王叔怎得对那张仪俯首帖耳、言听计从呢?”
子兰伸手一指黄歇:“凭你也敢在老夫面前无礼?!你不过是当年陪着楚王在咸阳闲居了十年而已,最后怎样?还不是楚王一个人逃回了楚国?!若不是老夫的拥立之功,如今的楚王怕是另有其人了吧?”接着一看熊完:“老夫说得对否?”
熊完连连点头:“确如王叔所言”
“楚王承认便好我这个做王叔的本不愿再插手楚王的事情,可也不能眼看着楚王被什么不学无术、包藏祸心之人蒙蔽利用老夫就一句话,只要老夫活着一日,一兵一卒、一粒粮食也莫想出得楚境,楚王可答应否?”
熊完在子兰的逼视下,一脸为难看了看陈政
此刻陈政的目标已经非常明晰,眼前这个子兰便是害得三闾大夫自溺于汨罗江的罪魁祸首,不把这厮包成粽子,岂能善罢甘休
魏无忌这时走到熊完面前,拱手一笑道:“楚王莫不是忘了今日为何来此吗?”
熊完一愣,随即恍然大悟起来:“哎呀呀!若不是信陵君提醒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