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出来
酒馆里还打着,普森一行人已经离开了,每个人都或多或少有点伤,大表弟更是鼻青脸肿
别看他鼻青脸肿,兴致可一点不低,兴高采烈地讲述着刚刚的战事
“你们看见没有?我打那个谁的时候,也不知道给打成什么样了就咱俩,普森,咱俩,你跟那十几个人对打,兄弟我可拎着凳子就上去了”
他兴奋过了头,普森觉得好笑,抬着眼皮问:“你也动手了?”
“那肯定!”大表弟拍拍胸脯,“我还拿酒杯子扔来着,砸了好几个,头都流血了兄弟们,接下来咱们去哪?”
那几个人都累了,也困倦,只想回家睡觉
普森倒是无所谓,拍了拍大表弟的肩膀说:“接下来去你家吧,你家有酒吗?”
“有,我叫辆马车”
“叫什么马车啊,溜达着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