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不能继续摸了,你他妈非要把手弄上去,又全是血,疼一下舒服了吗?疼一下你爽飞了是不是?!”
感觉自己被吼得莫名其妙,路见星愣道:“是!”
“你还学会气人了,我……”盛夜行烦躁到想扇自己耳光
“你是不是上次看到我在卫生间自`残你有阴影了?你觉得我爽了,你就可以也伤害自己?”盛夜行站起来,一脚踹到床梯上,“这是铁!生锈的铁!你是不是不知道扎着你了万一有个什么闪失后果有多严重!”
“……”不是有阴影
“路见星,”盛夜行看他疼傻了似的立在那儿,伸手去抓人,“手拿过来我看看”
算了,单方面吵架
没意思
沉默几秒,盛夜行选择了闭嘴
“我……”路见星张张嘴,想说点什么,急着把手往脸上一抹
盛夜行急道:“你别往脸上……”操
他不抹还好,这一抹,半边脸上都有了血痕
这场景完全和盛夜行那夜的梦重合了
盛夜行还记得,在梦里路见星问他能不能牵手
看着路见星白净脸上突兀的血痕,盛夜行忽然有点儿挫败
他一下又不气了
像每次发完脾气一样,盛夜行默默地站起身,把自己踹翻的凳子扶起来,又把拿来捆床梯的泡沫软条摆正好,朝路见星招招手:“过来,我给你弄一下伤口”
盛夜行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路见星犯浑都是在晚上,也不太懂他为什么非要执着于舔一下药片
等他推拒着把路见星摁上桌子,盛夜行才发现路见星的眼神里又隐约含着委屈
路见星像头鹿似的瞪个眼睛,单手攀在自己肩上,把受伤的掌心摊开了明明就是快成年的大男孩儿了,干什么都还跟小孩子一样没有太多准数,说幼稚又不是,乖的时候又特别听话盛夜行越来越了解他,就越来越陷进去
“哎,我他妈真的是……”长叹一声,盛夜行又被自己气得想抽人了
对上路见星发问的眼神,盛夜行厚着脸皮继续说:“……拿你没办法”
无所谓,反正他脸皮儿也不薄
从抽屉里的常用医药箱内拿出碘伏和棉签,盛夜行边上药边说:“下次你再不听话,再非要去做伤害自己的事情,我就采取强制措施比如……”
路见星都受伤了心情还挺好,接嘴道:“比如!”
“在外边儿怎么没发现你接话挺利索?”盛夜行笑笑,“比如把你捆了扔床上面壁思过去”
就这样啊?
路见星还以为自己得挨顿打,伸手比划:“一个”
“嗯,就这一个其他的……我不忍心”仗着路见星不太听得懂意思,盛夜行说些暧昧话是毫无顾忌的脸皮厚了什么都敢说
路见星也翘着嘴角笑
药上好之后,盛夜行站起身来收药箱,没想到路见星直接伸出双臂来抱住了自己的腰
小时候,妈妈曾经有一段时间养成过一个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