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乐意的模样:“嗯。”
眼看她缓缓凑近,江秉美滋滋地闭上眼。
下一秒就被揪住了耳朵。
“嘶——”
他呼痛一声,委屈道:“老婆你干嘛?疼疼疼……”
“在这里坐了两天是吧?”
眼神飘忽,但他还是硬着头皮应下了。
“两天没洗澡是吧?”
“……嗯。”
顾念念扬着从他兜里掏出的酒店房卡:“我还没凑近就闻到你身上一股牙膏的薄荷味,这房卡怎么回事?”
“……”
大、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