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直念著她,就怕再也见不到她?……到底怎么了?”卢云看著顾家大门,知道顾倩兮便在里头,心中有个声音呐喊著,去见顾倩兮一面吧!哪怕是看一眼也好凭此时的武功,若要翻墙而入,实在轻而易举只是想要移动脚步,双腿却如灌满了醋,竟是举步维艰
“她……她还记得吗?当年也不过是个低三下四的斯,又不是她什么亲人……京里那些贵公子谁不是强百倍,又何必自寻烦恼?就算她还念著,现下的又能如何呢?一个穷困潦倒的逃犯,不过是惹她伤心罢了”卢云心中一酸,叹了口气,缓缓走开,见到街旁有个酒铺,里头冷清清、空旷矿,正合了此时性情,卢云坐了进去,吆喝了一壶酒,满怀心事之中,只有自饮自酌
卢云以手支额,往对街望去,只见顾家的楼宇在夜色中依稀可见,酒入喉头,一时自伤身世,不由深深的叹了口气
忽然“拍”地一声,一把刀重重的摔在桌上,卢云一惊,猛地抬头起来,只见一条大汉双手环胸,目光如电,正自望著自己
卢云一怔,正要说话,那大汉却笑道:“老兄无病无痛,为何长吁短叹?”
卢云尚未回答,那大汉迳自坐了下来,道:“趁著夜色不坏,咱们喝个两杯如何?”
卢云细看那人,只见三十来岁,长得是高鼻鹰目,身高膀粗,神态极其威武,却不知是何来历那人取出一锭银子,扔给店家,道:“今夜和这位朋友喝上几杯,给伺候著”那店家大喜过望,连连哈腰,赶紧做了几个热炒出来
卢云微一拱手,问道:“阁下贵姓大名,如何来到此间?”那大汉目光一扫,脸上露出剽悍神气,说道:“在下姓秦,双名仲海”卢云啊的一声,只觉这名字很熟,不知在何处听过
秦仲海道:“目下在左从义总兵麾下,恰从北疆归来”
卢云脑中电光雷闪,想起那日在柳府中谈论军机,那中郎将石凭曾提过一名年轻副将,正在边关辅佐左从义,似是唤做秦仲海,莫非就是眼前这人?卢云不知为何会找上自己,难不成是要报自己当日言语无礼之仇?当下微微戒备
秦仲海道:“打边关回来,方入京师数日,听旁人说道,有一名公子在柳府生事,都说此人在柳将军府上言语狂妄,讥嘲石凭大人,可有此事?”
卢云心下一凛,知道说上正题了,暗道:“看来又是一个寻事之人,反正京城也不想留了,便是当今圣上为难,却又有何惧之?”当下不惊反笑,淡淡地道:“在下见那石大人言语可笑,无知至极,一时之间狂性发作,便多说了几句yuedu3· 自就是这幅脾气,对错是非,含糊不得”
秦仲海不动声色,说道:“照公子这么说来,左总兵布下的阵形确实大错特错,一无是处?还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