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帮手也没有卢公子,不知现下做的是什么差事?可是禁军虎轿营参军?还是兵部车驾?”
卢云听所言,都是上了品级的官爵,自己不过是个芝麻绿豆的职位,连“官”这个字都称不上,忍不住苦笑道:“承蒙伍制使提拔,目下在身边任马弓手”马弓手不过是马军卒,连编制也无,领得是兵卒的饷
秦仲海愣了半晌,慢慢眼光中蕴起怒火,忽地在桌上重重拍了一记,只震得木桌四分五裂,碗盘掉落满地那二先前见们打起架来,已是担心害怕,这时又见秦仲海这等模样,更是吓得缩在一旁卢云见无端发怒,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话,也是大吃一惊,急忙退开,怕又暴起动手
秦仲海怒道:“奶奶的!伍定远要当个马弓手?那何不让诸葛武侯去扫大街?又为何不叫张子房去挑大粪!”一时怒斥连连,如同猛虎狂啸
那武侯就是昔日三国的诸葛孔明,张子房则是汉初三杰中辅佐高祖的张良,卢云听话中之意,竟是如斯抬举,言下之意更是替打抱不平只是这人行事出人意表,实在不知要如何应付,卢云张大了嘴,不知该如何相劝
猛见秦仲海沈肩弯腰,刷地一声,拔刀出鞘,刀上竟带著火红的光芒,黑夜之中分外夺目秦仲海说道:“放火贪一刀在此,就见不得虎落平阳之事!卢兄弟,日後出路,著落在秦某身上便了”
卢云呆了半晌,道:“秦将军不必如此,反正要离开北京了,千万别为人费神”
秦仲海还刀入鞘,奇道:“要离开京城?那又是为什么?”卢云叹了口气,满是无奈之意,一边把木桌扶起,一边收拾地下的碗盘,店家连忙抢上,给两人换上了碗筷
秦仲海见卢云满腹心事,料想一时套问不出,便道:“卢公子,反正便是要走,也不急於一时,跟来,让见识些新鲜把戏,到时卢公子若是要走,却也不迟”说著转身出门,示意卢云过来
见卢云兀自坐著,迟迟不举步,似有迟疑之意,便朗声道:“卢公子智勇双全,何必畏惧?秦某难道会害吗?”
卢云见这人处处透著怪异,可又不像要对自己不利,沈吟片刻,暗想:“看这人的模样,当是个豪迈果敢的人物,不同於将军府那些势利之辈,与这种人物交往,也不算枉然”
想起过去数年来的历练,始终没有一个真正的知交好友,与伍定远虽曾共历患难,但两人日後际遇相差过大,已有话不投机之感,眼前这个秦仲海看来英风爽飒,绝非气无耻之徒,想来人家何等身分,尚且簧夜来访,又何必拒於千里之外?
霍地站起,道:“承蒙将军错爱,在下岂敢推拒?”
当下卢云便随秦仲海出门,两人一前一後,在大街上缓步而行
行不片刻,街旁一人朝二人奔来,身著戎装,向秦仲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