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些番僧确实是帖木儿汗国国师的门人,只因公主和亲之事,便来中国晋见天子,杨肃观知道这些人来头不,不愿正面开罪汗国,便想退让一步,不要让对方过分难看
张之越哼了一声,破口骂道:“们也不过十来个人,却如何占了整间店?”
杨肃观道:“们怕咱们身上肮脏,会坏了们身上的法力”
张之越很是生气,骂道:“操奶奶的,这算是什么东西!老子身上脏,也脏不过们的屁股去!”
那师妹吐吐舌头,笑道:“师叔又说粗话啦!回去定要和师父说去”张之越骂道:“鬼头!”跟着沉吟片刻,道:“也罢!实在搞不清在想什么?不过也算是卖一个面子,咱们这就走人!”
适才杨肃观曾在高定面前替解围,张之越很是感激,此时便卖一个人情,算是回报
杨肃观大喜,道:“多谢张兄玉全,以后有用得到在下的地方,便请吩咐一声”
那师妹抬头看着杨肃观,笑道:“这下们有兵部大臣当靠山了,嘻嘻!”
原来那群番僧乃是帖木儿汗国的使臣,东来中原弘法,其时朝廷有“正一真人”、“正一天师”之职,乃是正二品的大官,专封道教真人,佛教则有“僧录司左右阐教、左右讲经”等职,多是正六品、从六品的官,多给中原诸宝刹的名僧这次预备新立一个名目,封给此次东来的群僧,增进两国邦宜
杨肃观深知这些人的身分重大,万万为难们不得,适才情不得已,将们打伤,只怕已坏了两国交谊,这人向来周到,早已替那番僧接好肋骨,跟着重重赔罪,更答应即刻离开客店,好方便们起居那老僧见执礼甚恭,又将伤者包扎妥当,看来确实有意道歉,待得听一口好番话,更增好感,这才转怒为喜,不再计较
高定听说要改投其客店,心中不喜,唠叨半天,迟迟不移脚步,但一来杨肃观乃是世家之子,高定不得不卖面子,二来杨肃观亲口承诺,要护送到陕西,直到平安返乡为止,这位高大人才勉强屈就,稍移玉趾
众人找了一处住下,晚间便一同用饭,杨肃观自与高定谈天,两人同坐一桌,伍定远与韦子壮二人便与九华山等人共饮
席间那师妹问道:“这位大哥,上回听说姓胡,可是们又说姓伍,到底是几个爹生的?这么多个姓?”
这话要是别人说来,伍定远非翻脸不可,但这师妹天真无邪,别无恶意伍定远笑道:“姑娘说笑了,当然是一个爹生的,其实在下姓伍,草字定远,那日说姓胡,只是一时权宜,还请诸位莫怪”
那师妹名叫娟儿,一派的天真烂漫,只听她笑道:“原来乱编一个名字骗们,还好那日没借银子,否则日后怎么讨得回来啊!”
众人闻言大笑,伍定远道:“那时遭人追杀,千里奔波,已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