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笑了一笑,道∶“这位大哥,这场大战有趣得紧,可想牵连进去?”
那捕快闻言大惊,急忙道:“这位大人!咱们提督生得什麽模样,长得是高是矮,连见也没见过,们两家喜欢相斗,自管去斗个痛快,可别连累这个芝麻绿豆官啊!”
杨肃观见甚是乖巧,微笑点头道:“命人撤去这些官差”
那捕快怕得要命,一来对方是朝廷命官,二来自己又落入人家的掌握之中,连忙挥手,喝道:“是自己人!大伙儿快快退开!”
众官差急忙後退,登时让出一大条路出来
杨肃观又道:“叫属下牵过五匹马来”
那捕快连忙叫喊,众官差哪敢违背,急忙牵了五匹长腿骏马过来那捕快陪笑道∶“这位大爷,马匹已给您牵来,老人家可以走了”
杨肃观转头望向灵真,见仍在运功抗毒,看来仍不能走动,当下微微一笑,道∶“不忙,不忙,这里酒菜不坏,风光明媚,咱们来喝上两杯再走不迟”说着命二打来一白酒,亲自给那捕头斟酒
那捕快强自镇静,勉强举起酒杯,但酒水却不住泼出来杨肃观自坐身旁,手掌却不离的脑门
过了一顿饭时候,灵真忽地睁眼,手掌肿起的部位虽然未消,但却有逐渐缩之势,见众人目不转睛地看着,便自笑道:“老子死不了的!这毒虽然厉害,却耐不得!只要再几个时辰,老子必可将这鬼毒驱出”众人闻言大喜,杨肃观点了点头,道∶“太好了,咱们这就走吧!”
只是伍定远却没这等好功力,内力远逊於灵真,无法自行驱毒,脸上黑气只有越来越重,已然昏迷不醒
韦子壮伸出手去,正要抱起伍定远,灵定连忙提醒:“别碰身子!”
韦子壮一怔,低头细看,只见一只蚊子飞上前来,在伍定远身上微微一停,不待飞起,便即僵毙在地韦子壮倒吸一口冷气,道:“好霸道的毒药,这般阴毒!”
韦子壮解下外袍,垫在伍定远身上,又用几块布将自己的双手紧紧裹住,这才把抱起,以免沾染毒气,灵真内力深厚,中毒後仍可活动,便自行站了起来
杨肃观走到那捕头身旁,道∶“这位大哥,有劳送们一程,不知方不方便?”
那捕快惊道∶“还要随们走啊……这……这……”
一旁娟儿走上前来,冷笑道∶“不高兴麽?那们直接送到阎王地府去好了,省得还要来回奔波!”众人见她神情稚嫩,却来说这等狠话,都忍不住好笑
那捕快颤声道∶“送……送……除了阴曹地府,哪里都送……”
杨肃观笑道∶“有劳大哥了,咱们这就走吧”
众官差正在外头守候,眼见那捕快当先走了出来,叫道∶“大夥儿快些让开了,这几位是兵部的官员,是来咱们这儿巡视的,一切都是误会!”
一名官差低声道:“捕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