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连陪笑,说道:“这位大爷,真的是身不由己”
解滔嘿嘿一笑,说道:“哪来那麽多废话?乖乖受死吧!”
眼看便要身首异处,安道京吓得魂飞魄散,惊叫道:“上有高堂!”
解滔全不理会,刀光闪起,便要落下,安道京大哭道:“下有妻!”
解滔凝刀不动,满脸的鄙夷,说道:“有点骨气吧!亏还是朝廷的统领!”
安道京喘气连连,说道:“壮士饶命!知道大批密,只要饶不死,定会全盘拖出,说可好!”
解滔骂道:“奶奶的,无耻之徒!谁有空听的!”跟着便要一刀砍下,安道京见软求不成,总不能坐以待毙,急忙往旁一滚,身法快得异乎寻常
解滔哦了一声,道:“原来武功如此了得,来!大家比上一比吧!”说着丢了柄刀给,安道京不去捡拾,只拜伏在地,说道:“人不敢与壮士比武,只求壮士高抬贵手,放回去”
那陆爷甚是不耐,道:“阁下好歹也是锦衣卫的统领,直隶都指挥使以下,京城便属兵权最重,现下怎麽成了这幅模样,倒似个贪生忘义的人?”安道京乾笑道:“本来就没当自己是个君子,大爷说贪生忘义也好,卖友求荣也好,都无所谓,在下只要保住这个脑袋吃饭,那就於愿足已了”解滔骂道:“卑鄙人,无耻之尤!亏还做得官!”
安道京双手一摊,笑道:“古往今来,做官的都是这个模样,否则如何平步青云?应对进退?这位兄弟未免见责太过”说着陪笑道:“诸位大哥,的真有一件大密奉告,还请诸位大哥听了之後,饶了人一命”
那陆爷道:“似安统领这般真人,江湖上也不多见好吧!有什麽买卖,这便说吧!”其实安道京哪有什麽密可以奉告,不过是随口乱说而已,此时脑中念头急转,寻思道:“这人是江东太湖双龙寨的土匪,却怎地会来到甘肃?又怎能这麽巧,半夜叁更地刚好跑来此处?此中必有缘由,等一等,这些人必是为了神鬼亭而来,就和江大人一样!”想到此处,喜孜孜地道:“这个神鬼亭有个大密,唉!死之後,天下就没人知道啦!”
解滔骂道:“操奶奶的大密,谁来听放屁!”跟着一刀挥下,安道京大惊失色,心道:“此番料错了!看来今日要糟!”紧闭双眼,闭目待死,好好一个武学高手却沦落到不敢还手的地步,真是奇哉怪也
忽听那陆爷喝道:“且慢!”解滔听得此言,登时住手那陆爷道:“方说知道这神鬼亭的密,却说来听听吧!”
安道京大喜,知道计策奏效,便笑道:“说到这神鬼亭,那由来可多了……”正要胡说八道一通,也好拖延时间,那陆爷却使了个眼色,解滔登时会意,举刀架住安道京的脖子,冷冷地道:“若有一句谎言,便一刀给,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