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便愿携江绣衣前往祁连山”
一番话说完后,怀苏美目凝望江南
这已经是委婉的拒绝了
天下谁人不知,读书作诗乃水磨功夫,一般人寒窗苦读数十年,也不一定能作出一首好诗
而绣衣多为修道人,武夫
一身沉醉于武和道
杀人倒是轻车熟路,作诗……就不太现实
但江南不一样啊!
他不会作诗,但他会抄啊!
“公主,在下便是酸腐读书人,愿意一试”
江南拱手道,“请问公主,诗眼为何?”
怀苏微微一笑,“江绣衣先随兴发挥即可,若是真有诗才,再商讨诞辰供礼之诗词”
说实话,怀苏是不相信江南能做出什么好诗的
怀苏自小便是体弱多病,修不了道,也习不了武
从小便独爱读书,诗词歌赋,兵法谋略,她什么都读
加之本身便才情无双,如今乌铁境内,一些大儒言及长公主,都自愧不如
所以,在诗词歌赋一道上,她并不认为一个以武以道为生的绣衣使作的诗,能打动自己
而一旁的青儿,更是等着看江南笑话
这傻不拉几的绣衣,看样子还不知晓公主的才情,简直班门弄斧
“便献丑了”
江南端着酒杯,起身,盯着怀苏公主,沉吟道,
“云想衣裳……花想容……”
怀苏秀脸一滞
江南停顿片刻,又道:“春风拂槛……露华浓”
怀苏目中有神采浮现
江南手持酒杯,走到窗前,又道,
“若非望江楼前见……”
最后,他看向神色异动的怀苏,轻声道:
“会向仙台月下缝!”
最后一句,直击怀苏心头
久久不能反应过来
一旁青儿不懂诗,却耳濡目染之下,也听得出韵律好坏
此刻对这绣衣的印象也有改观,道:“你这绣衣,还不赖嘛!”
江南却摇摇头,“你叫青儿罢?这便说明了一个道理”
青儿疑惑抬头:“什么道理?”
江南眯眼一笑:“说明蛇妖也要多读书,否则就只会说‘还不赖嘛’”
青儿:“……你这破绣衣!”
这时,怀苏终于从几句诗的韵味中回过神来
看向江南的目光,已然完全不同
“江绣衣,此诗……写何人?”
江南微微一笑:“此屋中就公主与我二人,自然是写给公主”
“看看天上云彩便想到公主之衣裳,看到娇花便想到公主容颜这便是——云想衣裳花想容”
“春风骀荡,轻拂栏杆,牡丹花在晶莹的露水中显得更加清雅动人,就如公主你一般曰之,春风拂槛露华浓”
“而若非在望江楼前看到公主之姿,在下心中觉得怕是只有那仙台之上,才有此般容颜”
江南拱手,“在下乃俗人,见公主之国色天香,仓促成诗,若有冒昧之处,还望公主海涵”
怀苏读书万卷,自然明白江南诗中之意
只是他如此明显地说出来,却又是另一番别样感受
身为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