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布满细密的汗珠,喘着粗气儿,一副极为痛苦的模样
江南终于站起身,道:“殿下,这便足够了”
说实话,他与太子的矛盾并没有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唯一的冲突便是刚入宫那会儿,太子因逼迫怀苏接受监视,而让下属对自个儿出手
但江南那是也看出,那七品剑客剑气射向自己四肢,也未出全力,并无杀意,更多的还是想逼迫怀苏
正是因为如此,江南在夺取对方佩剑后,也仅仅只是威慑一番,并没有致人伤亡
但这件事,太子还是理亏
所以,他负荆而来,是为请罪
听得江南的言语,再看他的表情,太子终于松了口气
他收起折断的荆条,穿上衣服
原本柔软的布帛接触到皮开肉绽的后背,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儿
但面儿上却是轻松之色
终于是了结了一桩心事
江南记恨他不要紧
关键是江南背后是剑庐,而他是太子
如今这位年轻的剑首,刚与乌铁国结交了些许关系,成为了乌铁国士
倘若日后自己登基,那么这层关系,必然会因为几日前的冲突,而有些许间隙
太子是个很自负的人
但他也绝不会因为自己的原因,导致乌铁国失去一个强大的盟友
所以今日他来了
就算丢了面子,丢了尊严,也无妨
“江剑首,果然心胸甚是宽广”太子稽首道
江南摆了摆手,“殿下才是能屈能伸,如今江某与殿下一笑泯恩仇,此前的一些事便不必再提了”
太子点头,他的目的,达到了
他起身,给江南沏了一杯茶
借这个机会,江南又道:“殿下,江某还有一事与殿下商量”
“江剑首请直说,只要本宫能做到的,定然在所不辞!”
江南一拱手,道:“江某与怀苏公主接触多日,她确无争皇之心,还望殿下收了那些探子”
怀苏对他很好,言辞温和,又没有架子
还很漂亮
所以江南自然把这个柔弱的公主当做朋友
但怀苏却一直因为太子的监视,颇为烦恼
江南正想借这个机会,帮她解了这个烦恼
毕竟太子都负荆请罪了,这样一个小小的要求,想必不成问题
然而,太子却极为坚定地摇头,“江剑首,唯有此事,本宫无法做到”
江南眉头缓缓皱起:“那殿下先前的一番言行,是在戏耍江某了?”
一时间,原本稍微融洽的气氛,骤然又变得僵硬起来
太子沉默良久,面露无奈之色,终于开口:“本宫确实安排人监视怀苏,但却不是因皇位之争而猜忌她”
“那为何天下人都在传,殿下因为民间谣言,忌惮自己的亲妹妹?”
江南盯着太子,“难不成是有人陷害殿下的名声?”
民间谣言,指的自然是那离谱的谐音梗
“不,没人有陷害本宫”
“其实怀苏出生那天,除了犬类,整个京城的家禽野兽,都在叫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