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种给我阉了!祸根子丢到河里喂鱼!“
梁子一听这话,登时不由大惊,大骂道:“徐长青,你这狗杂……唔……”
他还没骂几句,旁边的卢琦等人已经是堵住了他的嘴巴
很快,梁子下半身便是被剥了个赤条条,露出了那玩意儿,秦东旭抄出靴子里的一把小匕首,狞笑着便朝他走过去
梁子的瞳孔猛的放大,拼命挣扎,可身边尽是模范军的猛男,他此时就像是个娘们儿一般,根本就反抗不了
刘希尧说不心疼、任由徐长青处置,但还是不忍再看这一幕,痛苦的转过了头
片刻,血腥味升腾,梁子直接晕过去
徐长青笑着递给刘希尧一个旱烟袋,自己也点上一个:“刘爷,人这辈子吧,就这么回事想开点有句老话怎么说的来着?升米恩,斗米仇都是勒着裤腰带过日子的时候,大家自然都是兄弟可当日子好起来,人是会变的啊”
刘希尧重重点头,深深吸了一口烟袋,抹了把眼泪道:“侯爷,让您见笑了说实话,我也知道,我身边有事情不对,但是,真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
这时,梁子那边已经处理干净,死狗一般躺在了地上,徐长青拍了拍刘希尧的肩膀,转而看向剩下的两人,玩味的笑道:“我现在给你们一个机会!谁,谁先说出来,你们办的最对不起刘爷的一件事,我便饶他一条狗命!”
两人此时魂儿都要被吓飞了
看看彼此,又看看徐长青,都不敢说话
徐长青并不着急,玩味道:“你们不想说也没关系,但是我徐长青肯定不会让你们轻易死割掉祸根子净身,只是第一步相信我,我会让你们好好品尝,这世间那些美妙的痛苦”
说着,徐长青目光落到了那个年纪更大些、约莫得四十出头的姓黄的汉子身上
“这,这,我……”
这姓黄的已经傻了,汗如雨下
纵然他敢做出刺杀徐长青的事情,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并且家眷什么的早已经安排妥当,可真正要去死,尤其是面对徐长青这等庞大的威压,他还是接受不了,害怕了
片刻,大吼道:“徐长青,你说话要算话!你,你若不放过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呵呵,那是自然”
徐长青一笑:“说吧让我听听,你,到底有什么事情,是最对不起刘爷的!”
这姓黄的汉子脸上忽然满是悔恨,但求生欲还是占据了大头,转而便放开了,“说就说!不就是这么回事嘛!梁子,老钟,我,还有十八,强子,我们七八个人吧玩过刘爷的大夫人、二夫人几十次!刘爷那个小儿子,恐怕还不知道是谁的种!”
“什么?”
本来已经静下心来的刘希尧,登时便犹如炸了毛的猫,几乎瞬间便要爆炸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