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悠然一叹:“如今我已经不是太傅了,又怎么能算得上是殿下的老师呢。”
“一日为师,终身为师。”沈追沉声道,“太傅,我不在京中的这段日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只知你触怒了父皇,可父皇一向宽仁,又怎么将你贬到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