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伴随着初冬微寒的夜风,这句掷地有声的话传进温晨耳中
温晨一愣,抬头看看宛若慨然赴死般的党爱群,再回头看看几百米外的东大东门,两行热泪终于再也控制不住,流了下来
她拼尽身上最后一丝力气,蹒跚向东门跑去,边跑边喊,“救命啊!”
微弱的呼救声在深夜空旷无人的小路上,飘散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