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婉一怔
“什么?”
杨姁看向她的笔记道:“你写的东西来得及吗?”
“姐姐知道我在写什么吗?”
杨姁摇了摇头,“不知道,但自从在宫里见到你的时候开始,你就一直在写这本笔记四年之间从不间断”
杨婉握着筷子点了点头,“是”
杨姁放下墨石,“为厂臣写的吗?”
“对”
杨婉垂下眼睑,“这曾经是我一生的意义,如今也是我记录从贞宁十二年,到靖和初年,所有与他相关的事,零零碎碎,有二十万字现在我将它缩整为一册我想……把它刻印出来”
杨姁沉默了一阵,问道:“为他平反?”
“不是”
杨婉摇了摇头,“只有朝廷才能为平反我不过是一个“不服”的逆民而已不甘只做身后名,也妄想做身前名”
透窗的秋风吹动烛焰,将手边的那盏灯吹灭了,秋天一阵一阵地敲响门面儿,像有人在外孱弱而不甘的等待,一句一句地陈述,他想要回家
“你不害怕吗?”
杨姁问杨婉,“这是逆文”
“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