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茅厕。
醉柳轩中,凤无忧孤身立于二楼雅室窗前,亲眼看着铁手从眼皮底下掠过。
她本不愿捉弄铁手,奈何她衣襟上的血迹已经藏不住,纵入了茅厕,若无替换的衣物,也无济于事。
思来想去,她只得先藏身于莺歌燕舞的醉柳轩中避避风头。
见铁手走远,凤无忧随手关了窗,视线恰巧落在水墨屏风上静置的月白素衣上。
她三步并作两步,行至屏风前,轻手轻脚地取下衣物,搁自己身前比划了一阵。
衣袖长了一寸,衣摆长了约莫五六寸。
可凤无忧觉着,这件衣物简直像是为她量身定做而成,尤为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