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诏也麻了,“望望又比以前厉害了,嘤嘤嘤”
“别嘤,好烦”
“嘤”
“......”
越枫靠在两个人旁边,点点头,“顾望一直这么厉害吗?”
宋之言跟不熟的人很难一起聊天,沈诏也是,但沈诏有一个地方跟宋之言不一样,别人如果夸顾望,一定能跟人聊得起来,越枫是抓到了沈诏的命门
沈.望吹.诏,“对啊,望望一直这么厉害”
越枫,“不错”
沈诏,“那是”
宋之言在旁边,神色复杂,五味杂陈
顾望单手撑在膝盖上,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捡起地上的球,这是最后一个,跟第一个球比起来,只有更狠的
接球的时候,脑子里零碎的闪过一些画面
是原身的,又像是属于自己的东西
不认识那个人,是个光头,地点也是在综合楼,站的这个羽毛球场
是以贺清桓的视角在看,不是以顾望的
光头流里流气的舔舔嘴巴,“贺清桓,喜欢顾望吗到底?人都追这么久了,好歹吱个声”
贺清桓一个球发过去,“与无关”
光头笑嘻嘻的把球打了回去,“那不也是看俩这么耗着,挺没意思的,要是不喜欢,把让给呗”
贺清桓的球在加力道,“想要?”
光头理所当然的样子很猥琐,就是顾望看了都觉得反胃,听见光头说,“想啊,长那么好看,虽然脾气挺烂,人也莽撞,但脸好看,反正玩玩嘛,无所谓,要是想玩,可以等玩了再......”
羽毛球场空旷,光头的哀嚎响彻了整个球馆
羽毛球场旁边是打网球的,网球四处飞,有的滚到贺清桓脚边,贺清桓用羽毛球拍打了一个网球过去,不知道使了多大的力,光头应声倒地,捂着脸哀嚎
贺清桓手里球拍的透明的胶线都崩断了几根,从拍子里脱离出来,随着贺清桓的走动,一路走,一路散
“别打顾望主意......”
贺清桓后面还说了一句什么,顾望没听见,画面被切断,顾望跟贺清桓的最后一个球应该也快结束了
顾望在加力道,球回的越发刁钻
贺清桓仍旧能接到
贺清桓的视线落在顾望的脸上,顾望做事专注,贺清桓出神,就给了顾望机会,顾望扯了扯嘴角,球拍一挥,羽毛球直接朝着贺清桓的脸飞了过去
贺清桓没接到这个球
不是接不到,想输给顾望,想让望望赢
可能是羽毛带着尖端那处划到了贺清桓的脸,贺清桓的下颌出现了很明显的一道血痕,越枫看见顶了顶腮帮子,
走过去,想问一句没事儿吧,还没走近,就听见贺清桓低笑一声,轻声道,“望望真棒”
越枫,“......”
该!
顾望跟贺清桓打完了,越枫拉住沈诏,“来来来,跟打一会儿”
越枫,“不怎么会,教教,刚才看跟顾望打,挺厉害的”
第一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