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望低头看她，眉眼间笑藏都藏不住，是真不知道，看起来害羞腼腆小姑娘能这么缠人，不屈不挠
蹲下，“去跟哥说，望望不去家”
小六眨巴眨巴眼，她露馅了？
顾望以为小姑娘现在应该会放弃了，谁知道下一秒，小六扯着嗓子哭了起来
“望望，隔，就去吧，，不想当老婆婆”
“呜呜呜不去哥哥会拔光牙”
“救救小六”
“救命啊”
顾望，“......”
不得不说，贺家人真很会演戏
小六更是个中翘楚
牵着小六，领到贺清桓旁边，看向贺清桓，“让她这样干？”
贺清桓还没说话
小六就拉着顾望手，“不是哥哥，自愿”
看不出来是自愿
贺清桓反而坦荡承认了，“真会拔她牙”
顾望，“......”
小六，“！！！！”
小六已经有了蛀牙，又还没到换牙年级，她妈在询问医生能不能拔，也不是贺清桓说
但这显然非常有效，小六立即真情实感哭了出来，鼻涕眼泪糊一脸，抽抽噎噎替顾望分析，“虽然知道望望并不怎么喜欢跟小六玩，但看在，看在是祖国花朵份上，就别，别拔掉花朵牙吧”
顾望不知道小六是从哪里学来这些话，但真十分有效，小姑娘可怜兮兮样子显然比成年人更加找人疼
贺清桓就是知道顾望吃这一套，才会让小六来说服顾望
其实顾望心里也没底，贺清桓不会对自己怎么样，会不会对其人怎么样，顾望还真没把握
那些让贺清桓不开心人，没几个有好下场，贺清桓并不分亲疏，即使是这个软趴趴小六，顾望都不敢保证，贺清桓会对她有恻隐之心
跟司机说了一声，说去同学家里住
小六这才破涕为笑
在车上，司机来时知道小六也在，专门准备儿童安全座椅，小六坐在顾望旁边，她好像特别喜欢这个跟哥哥一起男孩子，不知道是因为哥哥喜欢她也喜欢，还是因为别什么，她就是不由自主，好喜欢好喜欢望望
她晃着两条小短腿，哼着幼儿园儿歌，完全看不出她在前不久还哭哭啼啼抱着顾望不撒手模样
顾望伸手揪了揪她乱晃揪揪，问她，“小六今天为什么请家长？”
家里没人去，大多数时候，都是阿姨代替家长
小六，“因为同桌很笨呐，11都不会”
顾望正想说话，小六忽然来了一句，“但又说什么，喜欢才问，但不喜欢笨蛋呐”
顾望，“......”
看向贺清桓，轻声问，“不管管？”
贺清桓本来闭着眼睛在听这一大一小聊天，顾望找说话时，才睁开眼睛，十分敷衍吐出几个字，“不要早恋”
顾望，“......”
小孩子听不懂早恋是什么意思，又是七秒钟记忆，自己都能忘了自己上一秒说了什么
小六盯着自己手看了半天，慢慢从座位上爬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