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你也会弹琴”
宫丞难得不对他产生什么性趣,温柔地说起往事“我的母亲会弹琴这栋别墅是她怀着我那年,我父亲送给她的礼物,一直保持着最初的样子所以这么多年了,线路有些老化,木结构也需要不时修缮”
郁南第一次听宫丞讲起这些,不由得全神贯注
他记得宫丞讲过父亲早已经去世了,便问“那你妈妈呢”
宫丞说“比我父亲走得还要早大哥比我大十几岁,没空带我,我几乎是任叔带大,所以我时常忘记她的模样,需要看看照片才记得”
郁南霎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只觉得有点心疼
宫丞不甚在意“从小我就有偶尔到这里来住几天的习惯钢琴倒是好久没碰了”
郁南却说“那你小时候是不是很寂寞”
宫丞顿了两三秒,眸色变暗了些,语气已然换了种滋味“我们这种家庭长大的孩子,怎么可能会寂寞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我倒宁愿选择寂寞”
察觉他情绪变化,郁南还想问,宫丞却抱着他去床上
“头发要擦干,不然明天早上起来会头疼”宫丞说着,神色已恢复如常
郁南主动亲亲他“以后我陪你来啊我们还是可以一起弹琴”
宫丞捏了他脸“好今天开心吗”
郁南点点头“开心”
他凑上去,第一次主动去开始一场亲热
被宠着的感觉让他变得大胆起来,他舔吻宫丞的唇,含糊不清地说“谢谢你”
宫丞被他像小狗一样舔了一会儿,本来还想忍一忍,看他能做到什么程度
烛光里不经意看见他浴巾滑落,背脊曲线一路向下,埋进一处深陷里,不由得失去耐心,反客为主将人按下去
郁南顺从极了
这晚他什么都很配合,被欺负得哭出声也搂着宫丞不放
烛火摇曳到半夜,郁南才累极睡去,浑身添满了新鲜痕迹,任谁看了都知道他经历过怎么样的一场宠爱
宫丞实在是喜欢他这样的乖顺,临睡前亲吻他的额头、鼻尖,再闭上眼睛入梦
后半夜,敲门声乍起
“宫先生”有人在楼下喊,“宫先生”
郁南疲惫地惊醒“怎么了”
宫丞已经起床披上睡袍,腰间系了一根腰带,手摸着他额头道“是守湖的人,不要怕,我下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宫丞说着就下了楼,郁南只听见狗吠和隐约的说话声
“宫总的情况很危险,小少爷联系不上”
宫丞语气低沉,令人害怕“家里怎么不直接打我的电话”
那人的声音断断续续“小先生试图和您联系了电话打到我这里我来通知您”
宫丞道“知道了叫保镖开车”
郁南睡意全无,他知道好像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
听起来很严重
宫丞上楼来换衣服,浑身凉意,似乎一瞬间就换了一个人
“宫丞”郁南问,“出事了吗”
宫丞回头,见郁南傻傻坐在床上看他“不用担心,你继续睡,